但你不能說他學識不好。
他就是那種，站在你面前，說了三遍翻開那一頁，你翻了三分鐘還沒翻到，然後他就開始生氣的人。
有人就是連課本都翻不對頁數。
你想想，站在你面前，說了三遍翻開那一頁，然後做，最後要下課了還不做。
這誰不惱？
即使你看不起他，那你翻倒後也不會被他打呀，在無痛和短痛間，卻選擇了長痛.....
不過拉帝奧的情況要好很多。
至少來聽他課的人，都是自願來的。
那些問出奇怪問題的人，也只是理解慢了點，不是真的蠢。
所以他能忍。
也能理解。
因為理解，所以能好好交流。
兩人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拉帝奧說話的時候，還是一副“我在給你上課”的樣子。
但他偶爾也會說點別的。
比如，他忽然看了江北一眼，說：
“你那個大聰明俱樂部，最近有新成員嗎？”
“什麼俱樂部？”
“天才俱樂部。”拉帝奧面不改色。“虧空公司財產的聰明人。”
“不過以你的水平，確實配得上這個稱呼。”
江北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是誇他呢，還是罵他呢？
拉帝奧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只是看了看時間，說還有課，先走了。
江北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他打算去校園的娛樂區轉轉。
那裡的環境很好，安靜，適合發呆。
他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，想想接下來該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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