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也不對勁。
和真正大黑塔的那種冷靜、審視、帶著點傲嬌的目光不同，這個新大黑塔的眼神……是熾熱的。
焦灼的。
像一團火在燒。
像一隻盯上獵物的、餓了很久的的野獸。
簡單來說，一個是高冷御姐，一個是病嬌御姐。
江北忽然覺得自己的處境，有點微妙。
“有意思。”大黑塔開口了。
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走過去，從那個還在用熾熱眼神盯著江北的新大黑塔手裡，拿走了那塊板磚。
黑塔人偶愣了一下，想要搶回來，但大黑塔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黑塔人偶的手縮了回去。
大黑塔拿著板磚，對著那個變出來的自己按了一下。
光再次亮起。
這次更快，只閃了一瞬。
光散去的時候，原地只剩下一個小黑塔人偶，捧著板磚，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。
“你。”大黑塔看著她，“過來。”
小黑塔人偶縮了縮脖子。
她看了看旁邊的江北，又看了看站在遠處正在看戲的另外兩個同伴，最後認命地低下頭，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。
大黑塔開始訓話。
訓話持續了大概五分鐘。
大黑塔停下來，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身。
她看著江北。
那眼神，讓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她走過來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然後，她踮起腳，湊到他耳邊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那樣的？”
江北的瞳孔微微收縮。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，進行了高速的運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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