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我馬上就要升工號了，就差這一單……現在好了，又要等。”
過去給公司上報貝洛伯格的情況後，公司對她表現很滿意。
所以就讓把她的業績又提了提，功績更多了。
距離她升職也就不遠了。
可現在。
江北看著她那副“我太難了”的表情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他見過很多因為業績上不去而發愁的上班族，但沒見過在宇宙尺度上發愁的。
一顆星球，一個工號，一次升職機會。
這些東西放在一起，忽然就變得很具體，很真實。
瓦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。“工號升不升，不影響你做事。”他說。
託帕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你不懂”。
瓦特確實不懂。
他從來不在意這些。
博識學會的職位，是他憑本事掙來的，工號也只是為了讓他能呼叫更多的資源。
可到了一定位置後，他就發現，好像沒了區別，後面就設政了，作為純理科老他表示無能為力。
所以他無法理解，託帕為什麼對那個數字那麼執著。
江北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忽然覺得，這兩個人其實挺互補的。
一個懂技術，一個懂市場。
要是他們能合作，應該能做出不少有意思的事。
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。
有些話，說了就沒意思了。
“對了。”江北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“瓦特，你還有兩個師妹。”
瓦特愣了一下。“師妹？”
“對。”江北點頭。
“一個是克拉拉，在貝洛伯格，她是個很有天賦的小小機器工程師，天分很高。”
“另一個在羅浮仙舟，叫蘇星璇。她的情況比較特殊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瓦特聽著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問：“她們知道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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