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，瓦特受傷了，就該換下去休息了。
江北看著他那副幽怨的表情，實在沒忍住又笑了一下。
然後他拍了拍瓦特的肩膀，說了句“去飛船上歇會兒吧”，瓦特就真的走了。
低著頭，握著手機，一步一步往飛船的方向挪。
背影看起來像一個剛考砸了的學生，雖然在博識學會己經是教授級別，雖然他的名字前面可以掛很長一串頭銜。
但此刻他就像個孩子。
然後，託帕就來換班了。
她是抱著賬賬走過來的。
那隻長得圓滾滾、長得像豬又像鼠的小東西，正窩在她懷裡，一臉享受的表情。
託帕本人的表情也很好。
比剛才好太多了，準確來說是心情很好的那種好。
她看到瓦特從她身邊走過，低著頭，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，她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然後她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笑，畢竟同事心情不好，笑出來不太禮貌。
她努力把嘴角壓下去，但壓不住。又壓了一次，還是壓不住。
最後她放棄了，就這麼笑著走到了江北面前。
江北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忽然冒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。
果然，這就是一個工作狂啊。
在星際和平公司，除了業績就是業績。
做好的業績才是一切。
若有善心，也就是私心，那大概就是等著降職。
託帕就是這種工作狂的典型代表。
她剛來的時候那副表情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現在呢？
知道升職無望了，反而看開了。
職級一首沒變，兩次都是因為他。
第一次是貝洛伯格，他橫插一槓，把她的壞賬變成了長期合作專案。
第二次就是今天，這顆星球，她的工號又沒升成。
但她的表情，比之前輕鬆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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