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日方舟:這個泰拉還能搶救一下》第112章 “愚人號”(三)(2)

作者:酸菜脆皮豬腳鍋·5個月前

“船長,我沒事,”加西亞回過神來,趕緊上前一步,輕輕按住阿方索依舊緊握著劍的手臂,低聲勸慰,然後轉向斯卡蒂,語氣帶著歉意和肯定,“是的,這位小姐,請冷靜。我們……大約在一年前,從這片海域中救起過一位名為勞倫緹娜的女子。她確實……跟你有著非常相似的氣質和……嗯,眼眸的顏色,我方才一時眼花,認錯了人。真抱歉。”

真要說起來,兩人長得並不相像,但身上海潮的氣息,讓他忽略了外貌上的不同。

斯卡蒂的眼睛頓時睜大了:“她在船上?!”

“沒錯,”加西亞肯定地點點頭,試圖用更詳細的資訊安撫她激動的情緒,“她在我們船上已經住了一年多,雖然……狀態時好時壞,但在她清醒的時候,還用船上找到的木料幫我們雕刻塑像,就放在隨船的小教堂裡……等等!你要去哪?”

加西亞的話還未說完,斯卡蒂已經像一道離弦的箭矢,猛地越過他,朝著通往船艙的內部通道飛奔而去,速度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。連近在咫尺、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阿方索船長都來不及做出有效的阻攔動作。

“……抱歉,”剛上船就出現意外,博士只好含淚收拾攤子——但幽靈鯊在船上終歸是好訊息,否則博士還不知道上哪兒去撈她呢,“我的幹員與那位勞倫緹娜小姐,是非常要好的朋友。聽到訊息難免激動。”

阿方索向他看過來,不加掩飾地打量著這位神秘的來客:“你就是‘羅德島號’的主人?”

面對這艘如同幽靈般伴隨他們六十年的神秘船隻,阿方索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。他曾為之驕傲的、屬於伊比利亞黃金時代的、那份雄踞泰拉大陸的榮耀,在這漫長而絕望的六十年漂泊中,在每一次面對這艘沉默而強大的前史文明造物時,都在被一點一點地、無情地碾碎。

“斯圖提斐拉號”的船員們,並非沒有動過掌控“羅德島號”的念頭。在那段最為黑暗的時期,他們曾一度將返回故鄉的希望,寄託在這艘明顯處於無人操控狀態、卻具備強大自主航行能力的前史文明艦船上。如果他們能登上並控制它,或許就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
然而,當他們乘坐著搖搖欲墜的救生艇,艱難地靠近那艘鉅艦時,卻被眼前所見景象徹底驚呆了——灰藍色、黏滑溼冷的溟痕如同活物般覆蓋了船體的每一個角落,密密麻麻、形態各異的恐魚擠擠挨挨地佔據了所有肉眼可及的空間,而在更高層的甲板上,甚至隱約可見盤踞著如同史前巨獸般可怖的扭曲身影。

從如此數量的海嗣手中奪取這艘船,無異於天方夜譚。即使“斯圖提斐拉號”上所有的倖存者豁出性命,也絕無可能做到。

而更讓他們感到無力和費解的是,“羅德島號”本身卻彷彿對那些佔據了它身軀的海嗣毫不在意,甚至能將這些可怕的怪物視作普通的“海鮮”原料,加工成食物,然後透過那些神出鬼沒的無人機,精準地投放到“斯圖提斐拉號”的甲板上。

至於那些不會導致身體畸變的“安全食物”,阿方索至今想不明白它們是如何被生產出來的。在這片除了海水就是怪物的茫茫大海上,究竟是什麼原料,能夠支撐這種持續了六十年的生產,還遠未耗盡?

而那個能夠製造出“羅德島號”這般奇蹟造物的偉大文明,卻早已徹底毀滅,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。

那麼伊比利亞呢?

六十年了,沒有任何船隻前來尋找他們這艘失落的旗艦。海岸線上的燈塔,從未回應過他們的呼喚。

如今的伊比利亞,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?

伊比利亞……還存在嗎?

不,在他的內心深處,那個六十年前他揚帆啟航時、繁榮強盛的伊比利亞,才是他唯一的祖國。而腳下這艘“斯圖提斐拉號”,就是那片故土最後、也是唯一的移動疆域。

“羅德島號”也是前史文明的遺蹟,因此在他的想象中,那個應當早已經化為塵埃的、“羅德島號”的船長,是跟他一樣的、文明的守墓人。

他以為他必然孤獨,偉岸,不可一世。

但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這位博士,身形算不上特別高大,氣質更偏向於學者而非戰士,眼神雖然沉穩卻並無那種逼人的鋒芒,與他想象中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
“算是吧。”博士說——嚴格來說他不是“羅德島號”唯一的主人,但也大差不差,“我的名字已經忘記了。你可以叫我博士。”

長生種嗎?思考不是阿方索擅長的事情,因此他很快放棄了探尋另外一位“船長”的故事,“‘斯圖提斐拉號’船長,阿方索。”他報上自己的名號,語氣鄭重,“我和我的船員感謝你六十年來的幫助。但這些人,”他銳利的眼神掃視後面登上甲板的阿戈爾和黎博利們,“是你的船員嗎?”

“我們是伊比利亞人,”艾麗妮上前一步,“來接您返航。”

“伊比利亞人?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阿方索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,忽然仰頭大笑起來,笑聲在空曠而佈滿海腥味的甲板上回蕩,帶著濃濃的嘲諷與蒼涼,“原來這世上還有自稱伊比利亞的人。我還以為這個國家早就隨著燈塔一同寂滅,徹底不存在了——”他的笑聲戛然而止,目光如電般射向艾麗妮,“你們花了整整六十年才找到這裡。現在的伊比利亞已經懦弱到這種程度了嗎?”

“你——!”艾麗妮氣憤,但又發現自己無法反駁。

“現在伊比利亞是誰說了算?那個臃腫無能的國教會?”阿方索繼續用他那飽經風霜的、帶著海鹽磨礪般粗糲感的嗓音嘲諷道,“教宗是誰?讓我猜猜看……莫非,是那個總是擺出一副悲天憫人模樣的卡門嗎?”

”——下閣徒聖道知麼怎你“:出而口識意下妮麗艾

”?嗎有沒都氣勇的宗教封自連他“,誚譏的飾掩不毫了滿充,了大更聲笑的索方阿”!?徒聖!哈哈?徒聖“

”。航返須必它“,索方阿了斷打口開於終時此判審大奧里達的察觀默沉直一”,亞利比伊於屬’號拉斐提圖斯‘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