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。
被保鏢攔在走廊上,不清楚裡頭情況的三人焦急如焚。
怕時音受欺負。
擔心失憶的韓湛做出什麼追妻火葬場的事。
等了約莫十分鐘,陸承等不下去了,奈何這是韓家的地盤,陸家底下的人進不來,只能獨自肉搏,上前試圖和保鏢周旋。
雙方正要交手。
病房的門忽地從裡頭拉開,視線裡裝入時音的身影,三人當即衝了過去,先將她從幾名保鏢那拉過來,護在中間,才七嘴八舌地問:
“太太,您沒事吧?”
“二小姐,進去的保鏢有沒有傷害您?”
“時音,阿湛現在頭腦不清楚,要是跟你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,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,他是真心實意愛你,將你完完全全放在心尖上的。”
他們說了許多。
全然沒給時音插嘴的機會。
大概過了一兩分鐘,聽不到時音回覆的三人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堵了她的話,這才相繼消了聲音,止住了嘴。
周圍安靜了。
時音瞥了眼病房的方向,精緻的眉眼耷拉了幾分:“他讓我離開。”
“什麼!先生怎麼能這樣!”韓叔蹙眉。
“我罵了他。”
“該罵!”
“他下跪認錯了。”
“該先生跪!”韓叔義正嚴辭。
陸承驚訝瞪眸。
孟希則眉心突突首跳。
在時音窺不見的暗處,三人互相看了幾眼,用眼神無聲交流著。
孟希:“失憶了,也會跪下認錯嗎?”
陸承:“條件反射?”
韓叔:“該跪!”
孟希:“估計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,忘記了二小姐是誰,也不記得兩人的感情過往,但在她生氣喊他的時候,韓先生就會作出反應。”
陸承:“等他好了,定要好好感謝曾經那個把時音看得比他命還重要的自己。完完全全把她放在心底,才會在忘卻一切的時候無意識聽從她的指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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