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白女士身上,她的性格和她的名字是相反的。
婉清。
她並不溫婉。
甚至可以說她很有手段,老爺子去世後的二十幾年,韓泰坐鎮韓氏集團,實則大半的權利都被她握在手裡。一部分原因是韓泰偏愛她,更多的還是她自身的雷霆手腕和敏銳果敢的用人法則。
正因如此。
她在展現溫柔那一面的時候就格外打動人心。
會讓人感覺到反差。
那麼高高在上的冷酷無情的上位主宰者,在自己面前如此溫柔可親,將偏愛和雙標放到了最大化,很少有人能抵擋住這種‘媽寶’的誘惑。
韓湛是個例外。
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只出於晚輩對長輩的尊敬,側眸看了她兩眼,安慰了句:“媽,我沒事。”
“兒子,去坐著。”
白女士扶著他去了就近的沙發。
重新拿起果盤。
端到他面前。
“媽媽親手給你削的蘋果,吃幾塊吧阿湛?”
韓湛目光停留在那盤白花花的蘋果果肉上,腦海卻一閃而過某個模糊的倩影,好似也有人給他削過蘋果,那人坐在貴妃椅沙發上,把果肉切成塊,一塊喂他,一塊喂某隻毛茸茸的大狗狗。
“阿湛?”
“好兒子?”
白女士一連喊了幾聲,韓湛才從恍惚中抽出神。他沒有去吃盤中的蘋果,而是又瞥了眼房門口的方向,想起那個長得乖軟漂亮的女孩:“媽,剛進來的人您認識嗎?”
“我、我怎麼會認識?像你說的,她走錯了門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還是吃塊蘋果吧兒子,醫生說你得多補充維C.”
“讓人去查一下她的資訊吧。”
“你要認識她?”
“嗯。”
白女士眉心蹙得很緊,拿著盤子的手不禁蜷縮,死死地扣著瓷盤邊緣。為了不讓記憶清零的兒子討厭自己,她強忍著不悅,依舊用溫柔的嗓音無底線應著:“好,你在醫院休養,媽等會兒就吩咐人去查詢她的資料,找到了聯絡方式,就第一時間給你。”
十分鐘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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