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墨莉沒睡好。
天剛亮就起了床。
上午去了公司,開了兩個部門會議,將在澳洲滯留的事務都處理好。正值午休,墨氏大廈很是安靜。墨莉出了辦公室,在電梯裡遇上了資歷深厚的李董事長,她熱情打了招呼:“李叔,您去哪呀?”
“去秘書辦交代事情呢。”
“您和聿執的事談完了?”
聽到這句話,李董蹙眉。最近他來公司次數不多,跟聿執打照面更少,手頭上的事兒也都和聿執沒什麼關聯,他和聿執能有什麼要談的?
難道是股權分配?
這樣猜著,李董也如實說了:“前年老墨董去世的時候,您在他老人家床邊為聿總求的股份,被墨董更改了。我也覺得這不妥當,聿總進墨氏這些年親力親為,公司的利潤也在他的管理下翻了好幾倍。不管是出於他作為墨家女婿的身份,還是他對墨氏做出的貢獻,那10%的股份都應該給到他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您不知道嗎?”對於墨莉的詫異,李董也驚訝:“今年年初就更改到您的弟弟墨澤名下,還公告了半個月呢。”
今年年初?
她那會兒正在和聿執吵架,忙著除夕夜誆他喝酒,兩人發生了關係,緊跟著她就懷孕。繁瑣的日常生活,讓她沒有功夫沒有去關注這些事。
可是聿執不一樣。
他人在公司,每天還處理工作,不可能不知道股份被墨長天轉移去墨澤名下。他一言不發,什麼都沒跟她透露。
……
臨近傍晚。
墨宅的傭人們忙碌地準備晚餐。
“這幾道菜是大小姐喜歡吃的,都擺在大小姐餐位前。”
“大小姐懷孕了,重油重鹽的東西擺遠點,不要影響她的胃口。”
“澳洲那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?伺候的人也沒有家裡好,大小姐在澳洲養了一個多月的胎,肯定吃苦了。”
“把那矮櫃上的花瓶拿走,大小姐聞不慣香水百合。”
老管家招呼著。
一邊吩咐,一邊不斷張望院子外,期待著墨莉回家的車。
彼時。
樓上書房裡。
墨澤推門而入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滿嘴抱怨:“爸,你什麼時候才給我升職啊?我都做了兩年的有名無實的行政總監,就算有天大的能力,也沒地方施展!”
坐在老闆椅上的墨長天沒抬頭,“又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