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狂重新轉向陳陽,表情猙獰:“本少乃西南十三家之首李家大少李狂!識相的,趕緊把身上的好東西交出來,本少可以……”
話音未落!
陳陽終於抬起頭,看了李狂一眼。
那眼神平靜如水,就像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,或者一隻礙事的蒼蠅。
“聒噪。”
輕輕吐出兩個字,陳陽隨手一揮。
這個動作輕描淡寫,就像在趕一隻蚊子。
然而下一秒,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憑空爆發。
沒有光芒,沒有聲音,甚至連風聲都沒有。
只有一股無形的衝擊波,以陳陽的手掌為中心,呈扇形向前方擴散開來。
李狂臉上的猙獰表情凝固了。
他的身體,連同他身後的六名黑衣武者,就像被投入了絞肉機,從頭部開始,寸寸碎裂。
血肉、骨骼、衣物,在那一瞬間全部化作齏粉,然後嘭的一聲炸開,化作一團濃郁的血霧。
唯有一些碎布片在空中飄蕩。
那個光頭老者的反應最快,在陳陽揮手的瞬間,他就臉色劇變,全身罡氣轟然爆發,雙手交叉擋在身前,試圖抵擋那股無形的力量。
然而,一切都是徒勞。
他的罡氣護盾在那股力量面前,脆弱得像一張薄紙。
護盾碎裂,他的身體也步了李狂的後塵,嘭的一聲化作血霧,就連他那引以為傲的宗師級肉身,也沒有絲毫抵抗之力。
從陳陽出手到一切結束,前後不過一個呼吸。
七個人,西南十三家之首李家的嫡長孫、六名武師級護衛、一位宗師級強者,全部化作了空氣中的血霧,被山風一吹,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地面上,甚至沒有留下一滴血跡,彷彿這些人從未存在過。
陳陽收回手,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。
張家別墅門口,張萬林一家老小和那些還沒走的省城名流們,全都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張萬林顫抖著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李狂扇過的臉頰。
如果陳陽沒有恰好出現在這裡,如果李狂沒有被陳陽一掌拍死……
他不敢繼續往下想。
“張……張先生……”
一個名流顫抖著開口,“那……那位高人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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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。山梧蒼,地腹南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