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海拔超過兩千米的大山,終年雲霧繚繞,從山腳到山腰都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,而山頂部分則被列為軍事禁區,禁止任何人靠近。
然而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清楚,所謂的軍事禁區不過是個幌子。
蒼梧山頂峰之上,坐落著西南十三家之首——李家的百年祖宅。
李家祖宅佔地極廣,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飛簷斗拱雕樑畫棟,處處透露著古老家族的底蘊。
祖宅正中央是一座高達九層的石塔,那是李家老祖宗的閉關之地,據說老祖宗己經在那裡面閉關了整整三十年。
此刻,李家祖宅的正堂內,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李家家主李鎮山,一個年過六旬卻看起來只有西十出頭的中年男人,正鐵青著臉站在堂中央。
他面前的紫檀木長案上,擺著一個破碎的玉牌——那是李狂的本命魂牌。
魂牌碎裂,意味著李狂己經形神俱滅,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狂兒……我的狂兒啊……”
一個披頭散髮的中年貴婦癱坐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正是李狂的母親,出身趙家的趙雪蓉。
李鎮山一言不發,只是死死盯著那塊碎裂的魂牌,雙拳攥得青筋暴起,指關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堂下,數十名李家長老和核心子弟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太瞭解家主了,李鎮山越是沉默,就說明他心中的怒火越是可怕。
就在這時,一個黑衣管事快步走進正堂,單膝跪地,雙手呈上一封密報:
“家主,滇城急報!”
李鎮山緩緩轉過身,接過密報,展開細看。
三秒後,密報在他手中化作齏粉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
李鎮山的聲音沙啞而森冷,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出,“趙天賜在滇城被人廢了,趙家在滇城的據點被端了,現在連我兒也……”
趙雪蓉聽到“趙天賜”三個字,更是如同瘋了一般尖叫起來:“天賜也出事了?誰幹的!到底是誰幹的!!”
管事低著頭,聲音顫抖:“據滇城周家據點唯一倖存者交代,那人名叫陳陽,年紀大約二十出頭,來歷不明,修為……修為深不可測。
周家據點的護山大陣被他隨手撕碎,趙家少主被他一掌打成廢人,寶庫被他洗劫一空……”
二十出頭,深不可測,隨手撕碎護山大陣……
這些資訊組合在一起,讓正堂內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。
“陳陽……”
李鎮山咀嚼著這個名字,眼中殺機暴漲,“我不管他是什麼來路,殺我李鎮山的兒子,滅我李家嫡系血脈,這筆血債,我要讓他千倍百倍地償還!”
他轉向堂下眾人,厲聲道:“傳令下去,李家所有在外高手立刻回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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