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調查
沈驚鴻叫來副官。
“去查一下洛嵐。從小到大的事情，仔細些。”
副官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訊息回來得很快。滬上洛家這樣的門第，底細不難查。副官把一沓紙放在沈驚鴻桌上，站首了回話。
“洛嵐是老太太收養的，跟洛家沒有血緣關係。不是洛敬山的親生女兒。”
沈驚鴻翻著那幾頁紙，沒抬頭。“這個不重要。”
副官頓了一下。
“她以前的性格呢？有什麼愛好？”
副官想了想。“據以前在洛家老宅工作的傭人說，她小時候話不多，喜歡一個人待著。不愛出門，不愛跟人打交道。沒什麼特別親近的朋友。也沒什麼特別的愛好，就是看看書，畫幾筆畫。”
沈驚鴻把紙放下。跟他認識的那個洛嵐完全不像。
“還有嗎。”
副官把調查到的資訊一一彙報完，退了出去。
軍校裡，洛硯廷正在進行最後階段的飛行學習，蹲在機翼旁邊刷漆。看見沈驚鴻走過來，頭都沒抬。
“你這兩天怎麼老往我這兒跑？”
沈驚鴻在旁邊坐下來。“問你點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洛嵐以前什麼樣？”
洛硯廷手裡的刷子停了一下，抬起頭。“什麼以前什麼樣？”
“就是你認識她的時候，她是什麼樣的？”
洛硯廷想了想。“她來滬上之後才住到我們家來的。以前在老宅那邊，我不怎麼回去，不太熟。”
“她剛來的時候話很少，跟我們都不親近。後來慢慢好了，但還是不愛說廢話。”
沈驚鴻沒接話。
洛硯廷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問這麼仔細幹嘛？”
“想請她到家裡做客。上次在大上海舞廳，父親被她救了一命，還沒好好感謝。”
洛硯廷把刷子放下，首起身。“咱們兩傢什麼關係，還用這麼鄭重其事地感謝？太見外了。”
沈驚鴻看著他。“不是見外。”
洛硯廷等著他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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