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八章 飛行表演
確認關係之後，洛硯舟的關心和體貼比從前更明顯了。
吃早飯的時候，他會把粥先舀一碗晾著，推到洛嵐面前。出門去工廠之前，會回頭問一句晚上想吃什麼。洛嵐有時候隨口說了一樣，他晚上回來就真的帶了。
眼裡的喜愛也不藏了，看她的目光比以前首白，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。家裡兩個長輩都看在眼裡。“硯舟這孩子，總算是開竅了。”老太太悄悄跟王媽說。
洛嵐沒有抗拒這種變化，畢竟能量波動很美味。
一家人正在吃晚飯，電話鈴響了。
王媽接起來，聽了一句，轉頭喊了一聲：“三少爺的電話！”
洛硯廷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過來，帶著點興奮：“爹，奶奶，我結業了！明天基地有飛行表演，家屬可以來觀看，你們來不來？”
“來，當然來。”老太太搶過話筒，“你明天干什麼？”
“您來了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洛硯舟開車載著老太太、洛嵐和父親往軍校基地去。
基地在城郊，車開了一個多鐘頭才到。門口有崗哨，核驗了身份才放行。觀禮臺搭在跑道一側，木板拼的，上面擺了幾排長椅，己經坐了不少人。
都是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。穿西裝的商人、穿軍裝的軍官、穿旗袍的太太小姐。還有一些年輕女子，坐在前排，看起來都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，手裡攥著手帕，時不時往停機坪那邊張望，大概是飛行員的未婚妻。
洛嵐一家被引到前排坐下。老太太年紀大，安排在最中間的位子。洛硯舟坐在洛嵐旁邊，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，側過身跟她說話：“風大，冷嗎？”
“不冷。”
洛硯廷跑過來的時候，還穿著飛行夾克，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。他先喊了奶奶和父親，然後看見洛硯舟的手搭在洛嵐椅背上，愣了一下。
“二哥，妹妹……”
洛嵐往跑道那邊看了一眼：“三哥幾點開始？”
“我飛第三批，大概十點半。”
“好像沒看到周教員？”
洛硯廷說周教員今天只負責打分。這次演習的總教員是個美國人，沈家齊花大價錢聘請的，他的妻子和女兒也在現場，坐在觀禮臺第一排，就在洛家旁邊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洛嵐說。
“放心。”
洛硯廷說完就跑回去了。洛嵐的視線越過他，落在停機坪那邊。維修隊伍正在做最後的檢查，幾個人圍著一架飛機，有人開啟機蓋看引擎，有人彎腰檢查起落架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洛硯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沒什麼。”
維修隊伍退場之後，沈家齊走上了觀禮臺前面的小講臺。他今天穿的是新西軍第七師的軍裝，灰藍色布料，肩章上的新西軍標誌在太陽底下很新。
他站在話筒前面，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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