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雙方願意坐下來,像回到黃埔北伐時期一樣合作,那美蘇能答應嗎?”
“美想要透過扶持國府控制亞洲,蘇想要扶持紅色控制遠東。”
“以前還是兩個兄弟鬧彆扭打架,怎麼打還是能夠坐下來。”
“現在不行了,有了外力的插手,這己經不單單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,還涉及到兩個強國的博弈。”
孟繁長震驚了,抽著煙,許久才說道:“那也不用走啊!只要是中國人,誰當家做主,我們不還是老百姓嗎?該當官的,不還是當官嗎?就像胡江一樣。”
胡江宜昌未失守的時候,他在國府當警察局長。
宜昌失守了,他是給鬼子當警察局長。
現在鬼子投降了,他搖身一變,又成了國府的警察局長。
在孟繁長看來,國人誰當家做主,一點都不妨礙他當老百姓,妹夫估計也一樣,該當官還是當官。
“小西,你還是杞人憂天了,咱們真沒必要走。”
孟佳靠近孟繁長,小聲說道:“哥,你不是不知道人家的主意,咱家論起成分來,大概就只有門口的燈籠和屋頂的瓦是符合的。”
孟繁長皺眉說道:“你看你,又自己嚇自己了,咱老老實實一個老百姓,又不摻和他們打仗的事情,哪用的著這樣擔心。”
孟佳無奈了:“大哥啊!不說咱不是貧農的事情,就楚材這個身份,你有這樣一個親戚,就夠受牽連的了。”
孟繁長認真的說:“要是那邊贏了,叫妹夫去那邊當官不就行了,都是中國人,在誰手下當官不是當呢!”
孟佳完敗,心累,“大哥,不是這麼個事兒啊!不說楚材了,就我們這一大家子,有時候,出身就是原罪。”
孟繁長站起來較真的問:“我犯啥罪了?”
“西妹,你咋亂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呢?”
“我一不當漢奸,二不作奸犯科,就連殺人都殺的是鬼子。”
“為了打鬼子,咱家都死了多少人了?就這還有罪?”
“頭好痛,感覺要長腦子了。”孟佳感覺頭疼,雙手抓著頭髮。
跟孟繁長根本解釋不清楚,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孟繁長根本一點政治嗅覺都沒有。
好吧!他本來就是一個老實的普通人。
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有超前的政治思想觀點,也不是每個人都關注那些的。
平民老百姓都是以踏實過日子為主,北洋時期軍閥混戰的時候,今天這個軍閥打過來,明天那個軍閥打過去。
老百姓其實根本不關心誰打贏了,誰打輸了,只要不打到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來,那就照常過日子。
打來了,那就期盼著破財消災,老百姓還是想過自己的日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