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打麻將。”孟佳說道。
“沒事的,很容易學的,我們家的傭人大字不識一個的,兩天就學會了,有時候我們三缺一了,她就頂上了。”
孟佳收斂了一點笑容,看向女人,她嬌笑著,似乎沒有發覺自己說的話不對。
旁邊另一個太太接話道:“你家的傭人可真是好大的牌面,能跟我們楚太太比,還是個你打麻將三缺一的時候湊數的。”
“陳太太真是好大威風啊!”
陳太太笑容僵了一下,找補道:“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想跟太太聚一下,交個姐妹。”
孟佳淡淡的說:“哦!下次有機會,我一定跟大家聚一下,咱們女人們,也辦個茶話會,打打牌,喝喝茶,快活一下。”
立馬就有太太出聲附和,陳太太自知說錯話了,一心想要找補,每每想開口說話的時候,總被其他太太的聲音壓了下去。
最後只能一個人,悶悶不樂的去了角落裡喝悶酒。
楚材對楊立仁說:“你去東北我是不贊同的,可那邊非要你,大戰在即,我也沒辦法。”
楊立仁倒是開心,“去戰場上也挺好的,堂堂正正的跟敵人一決高下,也是痛快。”
只是唯一不好的一點,就是大概又要跟親弟弟對上了。
“真是冤孽,立仁和立青這對兄弟,彷彿天生就是要捉對廝殺的。”陸夢萍小聲的說道。
孟佳:“就不能拒絕嗎?”
陸夢萍搖頭:“杜長官親自去跟校長要的人,楚材都沒辦法攔下來,能有什麼辦法呢!”
孟佳問:“那你不跟著過去,你放心立仁一個人嗎?你回上海,立仁在東北,這可相差甚遠啊!”
“男人,沒有了女人在身邊管束,立仁又是身居高位.......”只怕會豔福不淺。
陸夢萍苦笑一聲:“我相信立仁,他不是一個薄情喜新厭舊的人。我對孩子虧欠太多了,現在是時候該回歸家庭,補償孩子們了。”
看向再跟其他軍官太太寒暄的楊立華,陸夢萍說道:“孩子是我的,我也不能總是丟給梅姨和立華。立華比較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梅姨現在己經被立秋給攪的焦頭爛額了,也沒多少精力在照顧孩子了。”
對於要分別,兩人還是很傷感的。
孟佳努力地笑笑:“去吧去吧!咱們將來還能再重逢的,這也算是個安慰。”
未來怎麼樣,基本上兩人己經知曉,現在的分離,只是暫時的,將來再重聚後,就不會再分開了。
陸夢萍看向孟佳的肚子:“你這胎可要生個女兒,我可是先說好了,這是我們楊家的媳婦,你得給我兒媳婦照顧好了。”
孟佳反駁:“我偏要生個兒子,再說了,就算是個女兒,也不嫁給你們楊家。”
看向楊立仁和楊立華兄妹,孟佳說:“老楊家祖傳的多情種,你兒子肯定也遺傳了,我女兒可不能嫁給這樣的人。”
陸夢萍:“你看看我啊!我可是痴情種,我兒子都遺傳了我的,絕對專情。”
孟佳:“得了吧!你忘記你爸爸和哥哥有多風流了?要是你兒子像外公和舅舅,那不是更花心。”
“算了,算了,你兒子,我女兒是無福消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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