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，一夜過去。
次日清晨，天還未徹底大亮。
整個長安城，就好像籠罩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氣氛中。
從清晨開始，街巷間便擠滿了人。
百姓們扶老攜幼，自發地朝著南郊的方向湧去。
賣早餐的小販推著車，擠在人群裡吆喝，生意比過年時還要好上幾分。
“讓一讓，讓一讓......”
“別擠別擠，前面全是人！”
“聽說陛下今日要在南郊祭天，感謝神明護佑大唐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河東道那邊都傳遍了，神明又降下食物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現在誰不知道河東道有神明庇佑？”
“無數人趕著去那裡排隊上香。”
“如果不是祭天儀式在即，我早就出發了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整條朱雀大街都被人潮淹沒。
有人拎著香燭，有人扛著供品。
更多的人只是空著手，單純地想去見證這場從未有過的盛典。
對他們來說，這或許是離神明最近的一次。
皇宮裡，同樣忙碌得不可開交。
天還沒亮，宮女和內侍們就穿梭在各個殿宇之間。
捧著禮服、冠冕、玉佩，腳步匆匆。
立政殿內，李世民站在銅鏡前，張開雙臂，任由內侍為他穿戴祭天禮服。
玄黑色的冕服上繡著日月星辰的紋樣。
十二道旒珠從冠冕上垂下來，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“陛下，皇后的儀仗己經準備好了。”內侍在殿外稟報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李世民應了一聲，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。
今日的祭天大典，可以說是他登基以來最重要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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