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樣坐在雲端，彷彿神話傳說中的玉皇大天尊，端坐在凌霄寶殿之上。
微微低垂著眼簾，好似在俯瞰著下方的芸芸眾生。
這一刻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仰著頭，瞪著眼睛，宛如宕機般看著雲端那個巨大的身影。
許多人甚至連呼吸都忍不住停了下來。
生怕以此驚擾了天上的神明。
這一幕太突兀了，突兀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他們原本只是想跟著天子，一起祭拜神明。
卻沒想到能親眼見到神明顯現的驚世一刻！
李世民站在祭壇上，仰頭看著雲端那個巨大的身影，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。
他是皇帝，是天子，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。
可此刻，他覺得自己渺小得如同塵埃。
他看到了。
他真的看到了。
那道身影就端坐在他的頭頂上方。
俯瞰著他，俯瞰著整個大唐。
李世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他是天子，是這場祭天大典的主祭，他不能在神明面前失儀。
他轉過身，從太常寺官員手中接過犧牲，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神明在上！”
他的聲音在狂風中迴盪，振奮人心的同時，還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狂熱。
“臣李世民，攜大唐文武百官，天下萬民，敬獻犧牲！”
“願神明垂憐，護佑大唐！”
他跪了下去，將犧牲恭敬地放在祭案上。
然後，他再次起身，接過玉帛。
“神明在上！”
“臣李世民，攜大唐文武百官，天下萬民，敬獻玉帛！”
“願神明垂憐，護佑蒼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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