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風點頭：“很難，我......”
他似乎還真沒想到一個最佳的答案。
索性強忍著那股飽腹的不適，再度抱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體內的酒勁與冰爽交織，卻在某一個瞬間，讓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。
李淳風抬頭，眼中精光湧動。
“所謂大本事，不是看你知道多少！”
“而是用知道的東西，做了什麼！”
觀星臺上安靜了一瞬，隨即頭頂的聲音再次傳出。
“那你覺得自己做到了嗎？”
“……以前覺得做到了，而且越做越好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李淳風沒有回答，而是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夜空。
“現在覺得，自己像個蒙著眼睛拉磨的驢。”
“以為走了很遠，其實一首在原地打轉。”
頭頂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神明的笑聲落了下來。
“李淳風，你太看得起驢，也太貶低自己了。”
“驢拉磨，是被蒙著眼睛，不知道自己在原地打轉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觀測星辰，推動曆法。”
“銅鑄三重渾天黃道儀，為未來鋪路。”
“你做的這些事，哪一件是在原地打轉？”
李淳風張了張嘴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你發現天外有天？”
“發現原來這世界，真的還有本神這般存在？”
神明替他把話說完了。
李淳風閉上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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