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片刻後，緩緩出聲：
“好，朕知道了。”
“此事關係重大，先吃飯吧。”
“吃完後，朕給你們兩個一點時間，去好好說幾句話。”
“朕跟你們父親也說幾句。”
“我們再做最後的決定。”
李世民沒有當場拍板，而是重新拿起筷子，開始吃了起來。
殿內的氣氛似乎鬆快了一些，卻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。
李麗質和長孫衝對視了一眼，同時點了點頭。
很快，天色徹底暗了下來。
殿內點起了燭火，膳食也用得差不多了。
李世民看著李麗質和長孫衝，微微示意：“去吧，去御花園走走，決定好了再回來。”
兩人站起身，朝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行了一禮，又朝長孫無忌行了一禮，然後並肩走出了殿門。
殿內只剩下李世民，長孫皇后和長孫無忌三人。
燭火跳了跳，映得牆上的影子忽長忽短。
“輔機。”李世民看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長孫無忌。
“臣在。”
“衝兒今天說的這些，是你教他的？”
長孫無忌搖了搖頭，聲音有些沙啞：
“回陛下，臣只是把神旨的內容，以及調查的結果，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。”
“中間臣沒有給過任何的暗示和提示。”
“更不敢有強行的逼迫。”
“說實話，衝兒這孩子，是真的喜歡麗質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喜歡，才不忍心讓她將來受苦。”
“倘若因此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，那對他們將是一種莫大的遺憾。”
“昨日告訴他後，他一日未進食，一個人縮在房間裡沉思。”
“最後才做出的這個決定。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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