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說啊,且不說許苑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,就單單人家背後站著的那一位,誰敢得罪?拿那麼點錢,讓我們跟那位作對?真是瘋了吧?”
“兩萬塊在他們村應該算多的了,所以,他以為我們跟他一樣呢。”
……
幾個人一邊喝著茶,一邊把許佩生一頓嘲笑。
許佩生在自己辦公室等了許久,也沒有見到那四位股東過來,他急的團團轉,本來穿的精精神神的衣服,這會兒也被他把領帶扯鬆了一些,手裡夾著一支菸,不斷的抽著,看起來格外頹廢。
他等著等著,見沒有人來,他又把自己助理叫來,讓助理去會議室聽聽,看看許苑還在跟大家在會議室說什麼。
本來今天這高層大會是他組織起來的,現在他都離場了,他以為很快會散會,結果,許苑還接著給他們開,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。
那些高層本來都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,如果被許苑說說,他們要是反悔了怎麼辦?
到時候,他可就是孤立無援了。
他在公司經營這麼多年,公司裡的高層也換的七七八八了,但是還有幾個老的,就是硬骨頭,一直不願意聽他的,很有自己的想法,他也很難撬得動他們。
後來他自己招的那些人,大半是聽話的,只有個別的不聽話的,但是也是為公司著想的,他也便留著了,畢竟,公司也得有幾個幹實事兒的。
最最聽話的人,應該就是當初市場部經理姜懷安了,可惜了,那個最聽話的棋子,被許苑給拔掉了。
現在還有幾個人能真的不計後果的站在他身邊的呢?
應該沒幾個了,那些人當初聽他的話,多半也是因著有利可圖,現在,他在公司的身份尷尬,那些人很可能會反水的。
他越想越慌,催著助理再去會議室看看。
助理在會議室門口聽了大概十分鐘,跑回來跟他說:“許小姐讓各部門經理彙報自己現在的工作重點,還有以後的規劃,後面好像還讓大家說說自己的想法和意見,看看公司後期該怎麼發展,她說不會拘著大家,有意見都可以提出來,還說了,公司後期可能會大改革。”
許佩生聽到這些,先是一愣,隨即笑了起來,看來,是他想的多了,許苑並沒有跟那些人說《松輝科技》,更沒有說他怎樣,她只是在努力的將公司接手過去。
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有些難受,所以,許苑真的只是為了公司,並不是針對他這個父親的吧?
可是,她只是一個小姑娘,他自己也還年輕,公司怎麼能讓女兒管理呢?
如果真的把公司給許苑管理了,那以後,他在這京市還有什麼臉面?
他是男人,是一家之主,這家裡和公司裡,都該他說了算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將手上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,抖著手掏出手機,找出另一位股東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這位股東也是收了他兩萬塊錢的其中之一。
那位股東聽到手機響,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,樂了,對著徐董道:“喲,這是給你打沒用,又打給我了。”
他慢悠悠的接起電話,“喂,佩生啊,你打電話什麼事兒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