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苑聲音冷冷的道:“我說過了,我不同意。”
“苑苑——”許佩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雖然你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,可是,我才是公司現在的最高管理者,我是執行總裁 ,公司的經營,該聽我的。”
許苑垂著眸,長長的睫毛掩住了她眼裡的神情,可是,卻能看到她微彎的唇角,她手裡拿著一支筆,有一下,沒一下的轉著,隨即抬頭,看向許佩生,說:“那我就以最大股東的身份,罷免了您的職務。”
許佩生猛的抬頭看向許苑,不敢置信,“你,你說什麼 ?”
許苑將筆撂到桌子上,目光定定的看著許佩生,“沒聽到?那我再說一遍。”
只是,許苑還沒有說第二遍的時候,許佩生就激動的指著她,“你,你這個不孝女,你要做什麼 ?你到底要做什麼啊?”
許苑淺笑著,“我在救公司。”
許佩生點頭,“好,好好好,好的很,行,那你就罷免,以後,公司的任何事情,我都不會再管,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麼救公司。”
說完,他猛的站起身,一腳踹在自己剛才坐的椅子上,椅子被踹的劃出一米遠的距離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他目光涼涼的看了許苑一眼,轉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出了會議室,許佩生立刻給那四位股東打電話。
他心裡著急,語氣也不太好,“徐董,你們,你們現在在哪裡?怎麼還沒有來公司?你們快點過來。”
平日裡他跟股東們說話,總是一副狗腿的模樣,今天卻是一副命令的語氣,他自己是沒有覺察出來,可是,聽在那位徐董耳中,就跟平日裡差別太大了,他心裡有些不舒服,開口道:“你也沒有說過,讓我們什麼時候去,我們就沒有個自己的事兒去辦了?等著你叫我們啊?”
許佩生一聽這話,心裡更慌了,也更氣了,他惱怒道:“你們收了我的錢,你們不替我辦事兒,信不信,我把這事兒捅到別的股東那裡去?”
他這威脅的語氣,讓徐董非常不開心。
徐董也懶得跟他吵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掛了電話之後,他對著自己一起圍坐在茶室裡的其他三人說:“那個許佩生,真是把我們當成要飯的了,一人兩萬塊錢,就想讓我們當牛做馬了?”
說著,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。
坐在他對面的另一個人問:“他說什麼?”
徐董放下茶杯,說:“他特別氣憤的質問我們,怎麼還沒有去公司,理直氣壯哦,以前他跟我們說話那小心翼翼的勁,跟個狗一樣的,現在不就是給了兩萬塊錢麼,覺得自己翻身了,他還在命令我們,笑死。”
另一個人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後笑了起來,“看來,他在公司很不順呢,等著我們去給他撐場子。”
徐董:“那就讓他好好等等吧,讓他知道知道,不過區區兩萬塊錢,可拿捏不了我們。”
另外三人哈哈的笑了起來,“這人真是有意思,一個窮山溝裡爬出來的,靠著女人坐上了現在的位置,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,現在,白玉蘭的股份都轉到許苑手上了,許苑就是公司最大的股東,他拿著兩萬塊錢,想讓我們跟公司最大的股東掰手腕,他是自己傻,還是當我們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