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七零小保姆,我帶崽開荒成首富》第70章 神秘的鄂溫克少年(1)

作者:果子姑娘·5個月前

第70章 神秘的鄂溫克少年

八月十五,中秋佳節。本該是闔家團圓、暖意融融的日子,可嶽蘅今天的心情,卻被滿滿的酸澀和不捨填得發慌,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沉重。

天剛擦黑,她就安頓好石頭和小環,讓兩個孩子留在家裡,守著兩院剛蓋好的院子,又點燃了兩個院子裡的火把。火光搖曳跳動,映亮了整個寂靜的山坳,驅散了夜裡的寒涼,卻怎麼也驅不散她心底那股“大寶即將不屬於自己”的恐慌與無力。

她彎腰抱起大寶,小傢伙軟乎乎地靠在她懷裡,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襟,腦袋蹭了蹭她的脖頸,親暱又依賴。嶽蘅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,伸手輕輕摩挲著他的小腦袋,聲音軟得發顫:“大寶,我們去接爺爺奶奶,還有你的爸爸,好不好?”

大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小臉上露出純真又期待的笑容,含糊地喊著:“爸、爸……家……”

看著這張無憂無慮的小臉,嶽蘅把大寶抱得更緊了些,在他軟乎乎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,心底默默呢喃:再抱一會兒,再好好抱一會兒,等見到了他的親人,以後,或許就再也沒有這樣肆無忌憚抱著他的機會了。

強壓下翻湧的情緒,嶽蘅抱著大寶,藉著明亮的月光,沿著崎嶇溼滑的山路,往山下的臨江鎮火車站走去。

等她們趕到火車站門口時,天色已經完全黑透。火車站門口掛著兩盞昏黃的路燈,光線微弱,勉強照亮來往稀疏的人影,空氣中瀰漫著煤煙和寒氣。

火車還沒到,嶽蘅抱著熟睡的大寶,找了個避風的牆角站定。

不遠處的路燈下,站著一個少年,約莫十八九歲的模樣,身穿一件鹿皮短襖,外面套著一件油亮的羔皮坎肩,頭上戴著一頂毛茸茸的狍皮帽。他的腰間,掛著一把鞘身雕花的獵刀,身姿挺拔如松。

看著少年與普通人不一樣的裝扮,嶽蘅覺得很有意思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正思忖這少年是哪個民族的時候,身後就傳來了一陣熟悉沉穩的腳步聲。

她回頭一看,果然是沈屹舟。想來是巡山結束後,放心不下她和大寶,就匆匆趕了過來。

沈屹舟的目光掃過嶽蘅懷裡熟睡的大寶,抬眼看見嶽蘅再跟自己使眼色。

順著嶽蘅的目光,沈屹舟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少年。眉頭微微蹙起,湊到嶽蘅耳邊輕聲說道:“這個孩子是鄂溫克人,在墾區一帶很有名氣,叫蘇木爾。”

說完,他便抬腳,朝著那個少年走了過去。嶽蘅抱著大寶,也連忙跟上,她能感覺到,這個叫蘇木爾的少年,身上帶著一股不一樣的氣質,絕非偶然出現在這裡。

“你好,”沈屹舟停下腳步,對著少年微微頷首,眼神帶著幾分審視,“我是江邊連的沈屹舟,你是來接人的?”

少年轉過頭,目光落在沈屹舟身上,眼神里的冷冽褪去了幾分,輕輕點了點頭,開口說話時,口音有些特別:“嗯,我來接一個長輩,他今晚的火車到臨江鎮。”

沈屹舟點了點頭,正想再問幾句,嶽蘅抱著大寶,忍不住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蘇木爾身上,帶著幾分試探,輕聲問道:“請問,你的長輩,是不是夏衛國?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,直覺讓她莫名覺得,眼前的少年似乎跟夏家有關係。

聽到“夏衛國”這三個字,蘇木爾的目光瞬間一驚,猛地抬起頭,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嶽蘅,眼神變得複雜起來,有驚訝,有疑惑,還有幾分探究。

“你,你是嶽蘅?”

嶽蘅一愣,輕輕笑了笑:“我是嶽蘅,沒想到你認識我。”

蘇木爾的目光落在嶽蘅臉上,又掃過她懷裡熟睡的大寶,眼神里的疑惑,漸漸變成了驚豔和欣喜。

收到夏家的來信,知道有個姑娘,獨自帶著夏司令的小孫子提前來到木耳溝安置。今日一見,沒想到嶽蘅本人唇紅齒白,眉眼溫柔,像冬日裡的太陽一樣好看。

少年的目光,熾熱直白的落在嶽蘅臉上,看得她莫名其妙,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紅暈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。

一旁的沈屹舟,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心底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敵意,周身的氣壓都冷了下來。

他太清楚這種目光了,是男人對女人的好感。嶽蘅是他放在心尖上護著的人,任何人都不能覬覦!

沈屹舟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,穩穩將嶽蘅和大寶護在身後,硬生生隔開了蘇木爾的目光,語氣冷得像冰,對著蘇木爾說道:“既然你也是來接夏司令的,那就一起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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