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目光掃過全場，嘴角一翹：“誰來答個題？為啥它能讓雷達失效？”
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鉛筆掉地的聲音。
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全愣住了。
不是不想答，是根本沒人知道。
以前的飛機哪有這本事？課本里壓根沒提過這玩意兒咋運作的。
靳允笑了，也不急，慢悠悠開講：“簡單說，它表面特殊，能吸掉雷達波，不是反射回去；再加上紅外訊號壓得比蚊子呼吸還低，你說雷達能盯住它？這就叫‘隱身’——不是躲起來，是壓根沒被‘看見’。
偷偷摸到你頭頂開一炮，你還沒反應過來，就己經炸了。”
他語氣一轉，帶著點驕傲：“現在全球誰不盯著咱龍國的這玩意兒？眼紅得睡不著覺，又怕得不敢動。
咱們不是在造飛機，是在造威懾。”
話音剛落，幾十支筆己經唰唰狂寫，紙頁都快被磨穿了。
靳允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，又朝下一臺裝置走去：“速度呢？快到什麼程度？”
他伸手比劃：“比上一代快三分之一。
你說一架能隱身的飛機，再配上這速度，從你家後院起飛，等你聽到轟鳴，導彈己經在你頭頂了。”
立馬有人舉手：“老師！那它最快能飆到多快？”
靳允點頭，眼睛一亮：“問得好！最高180節，平時拉練都在170到175之間。
再快，飛行員骨頭都散架了。”
全班再次埋頭狂記，筆尖刮紙的聲音像暴雨打窗。
整個下午，靳允沒停過嘴，從蒙皮材料到內部管線，從氣動佈局到電子對抗系統，一股腦倒了出來。
學生們聽得眼睛都不眨，生怕漏一個字。
晚上，他沒繼續講。
“都去歇著。”他擺擺手，“一天學這麼多，腦袋不是鐵打的，得消化。
明天再來，別熬夜，別死磕。”
他轉身回辦公室，燈卻亮到凌晨。
他沒睡。
今天只是打地基——認機器、識材料、摸原理。
真正的“蓋樓”，還得往後推。
沒根基，後面全白搭。
“不行，得佈置作業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光聽不練，等於白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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