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龍國乾的？”
正賢一郎沒急著回答，先咳嗽了兩聲，故意讓血跡又洇大了一圈。
鏡頭咔咔響。
他虛弱地開口，聲音細如蚊吶，記者們還得湊近聽。
“昨晚……我上車……司機換了……沒來得及喊……一槍，肚子……”
他斷斷續續，把時間、路線、作案手法說得比刑警還細緻。
記者們瞪大眼——這哪是受害者？這簡首是首播案發現場！
有人忍不住追問：“您覺得……是龍國乾的嗎？”
正賢一郎眯了眯眼，盯了那人一眼，默默記下了對方的名牌。
他輕輕點頭，語氣慢得像在唸遺書：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前幾天……你們也聽說了吧？龍國，剛擊沉了我們的巡邏艦。”
——話沒明說，可誰聽不懂？
病房裡，空氣凝成冰。
這時候，秘書突然湊上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龍紋胸針，“啪”地一聲撂在正賢一郎面前。
“陛下，我剛查完您的專車，這玩意兒卡在座椅縫裡，明顯是昨天才藏進去的。”他語氣壓得低，但字字像刀子，“外頭記者早都拍了照片，這下全網都炸了——東西是龍國的，人肯定是他們派的。”
正賢一郎猛地咳了兩聲，手抖得像風中的紙片，哆嗦著捏起那枚胸針，眼圈紅得發燙：“龍國……就容不下我們一點點喘息的空間嗎？我們連跪都跪了，還要怎樣？”
他把手一鬆，胸針“啪嗒”掉在錦緞床單上，像塊被嫌棄的爛鐵。
“我們的路，到底還有沒有了？”
他心裡門兒清：沒退路了。
東洋現在跟個光屁股小孩站狼群前頭，除了鷹醬，誰還能擋一擋？
龍國這幾年瘋長，早不是當年能掰手腕的對手了。
舊賬一筆筆刻在骨頭裡，人家壓根沒忘。
現在自己想活命，只能抱緊那根粗腿。
他轉頭盯住史密斯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：“史密斯先生，今天來，是求您——幫我們，對付龍國。”
史密斯眼皮都沒抬，嘴上說著“說吧”，心裡早把這事兒翻了八百遍。
他早看透這小子，平時裝孫子，一到要命時候就往他懷裡鑽。
可龍國……真不是能隨便撩的。
“龍國哪天不幹活？哪年不搞研發？我拿啥理由去動他們？別在這兒給我編瞎話。”史密斯冷冷一笑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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