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說話算話,從不摳摳搜搜——畢竟合作這麼多年,彼此心裡都有數。”
聽到這話,棒子國那幫老大臉都綠了,心裡罵了八百遍祖宗——這不就是逼人去送死嗎?可嘴上?一句狠話都不敢放。
拒?拿什麼拒?人家手裡的機甲比他們全族的飯鍋還多,真敢說個“不”字,明天早上他們連屍體都找不著。
現在他們己經被架在火上烤了,連退路都燒成了灰。
他張嘴想說“這不公平”,結果喉嚨一緊,連屁都放不出來。
這哪是合作?這明明是拿他們當肉盾!人家那邊裝甲厚、火力猛、技術牛,一揮手就能掀翻半座城,現在倒好,讓他們衝第一波?這不是讓他們當活靶子是什麼?
可他又不敢吭聲。
真敢反抗?怕是連墓碑都沒人給立。
事到如今,他連呼吸都不敢大口,生怕一喘氣,對面的槍口就對準了他腦門。
“史密斯老大,您既然話都撂這兒了,咱們還能咋辦?”他乾笑兩聲,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“您下令,我們立馬動身。
多一秒都不敢耽擱——您的事兒,就是我們的命。”
史密斯一聽,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了。
嘖,真是一群聽話的走狗,說東絕不往西,連個眼神都不帶躲的。
這感覺,比吞了十噸金子還爽。
“行,明白人。”他擺擺手,像是打發街邊的乞丐,“別廢話,到時候把你們的人頂上去,當第一道牆就行。
我們嘛,跟在後頭喝點熱湯,看著就行。”
安米修在一旁眯著眼,心裡首犯嘀咕:這老頭兒怎麼笑得這麼淫?談判到底成沒成?那群狗腿子要是敢尥蹶子,他今晚就拿他們當靶子練炮。
這些炮灰,可是他辛辛苦苦養起來的,死了一個,等於割他一塊肉。
他要是敢不聽招呼,安米修保證,下一秒他家祖墳都能讓機甲犁平。
看那BOSS一副樂顛顛的模樣,他忍不住了:“老大,談妥了?那幫孫子沒鬧么蛾子吧?”
“鬧?”史密斯哈哈大笑,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,“他們高興都來不及!主動請纓要打頭陣,你說神不神?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神發亮:“從今往後,他們就是我們的活體護甲!炮火先轟他們,導彈先砸他們,機甲先撞他們!咱們?坐後頭喝茶吃瓜,看戲就行了!”
“這叫一箭雙鵰——他們死光了,我們不虧;他們要是命硬撐下來了,還能替咱們把路鋪平。
划算得不能再划算!”
“這次必須讓那幫孫子記住——咱們不是好惹的。
他們騎到咱頭上拉屎多少年了?現在,輪到咱們往他們腦門上扣屎盆子了。”
安米修聽完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:“臥槽?真答應了?這幫軟蛋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他一拍大腿,激動得臉都紅了:“老大,別磨嘰了!趁他們熱乎勁兒還在,現在就打!閃電戰!連夜突襲!我帶人抄他們後路,炸他們指揮中心!等他們反應過來,咱們連他們祖宗的骨灰都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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