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蠻很大,清濁和葉限帶著幾百騎兵只能隨意找了個方向前進。
北蠻不是一個國家也不是一個部落,而是十幾個部落統稱。
而那些部落都分散的很開,除非他們要聯合起來攻打大晏,不然都是各自守著各自的部落地盤。
這裡的地形和大晏不同,腳下是成片的灰轍谷地,還有沙漠和峽谷。
風帶著沙礫颳得人臉生疼,清濁用布遮住臉,眼中沒有絲毫退縮。
“繼續前進,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,找找附近有沒有北蠻人的蹤跡。”
“是將軍。”
一行人又走了一天,身上的食物一首在消耗,而這裡根本沒有食物來源。
就連水源都很稀薄,有的甚至骯髒的無法入口。
葉限自然是第一個反對,他看著渾濁的小水窪,他首接扭開頭不看,他是死都不會喝的。
清濁也是皺著眉,嘴唇乾燥起皮,風沙吹動她臉上的布巾,沉聲道。
“既然沒有補給,那就去搶。”
說著清濁上前蹲在地上檢視,葉限有些好奇的湊上前,看著地面。
“這裡怎麼了嘛?”
清濁伸手摸了摸地面,輕聲道,“這裡有馬蹄印記,雖然有些淺,但也說明有大批的馬匹經過這裡。”
聽到清濁的話,眾將士臉上都露出一抹喜色,他們不怕打仗,怕的是無仗可打餓著肚子。
清濁起身吩咐他們分散開來十里範圍內尋找,注意隱蔽有發現第一時間過來稟報。
將士們分散開去,清濁坐在地上,一條腿微微曲起,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葉限也在她身邊坐下,強硬的攬過她的肩,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休息。
“行了,別多想了,大不了就原路返回,爺可是記著路呢。”
清濁沒有反抗,順著他的力氣倚靠在他的懷裡,輕聲道。
“葉限,你說我是不是衝動了?皇上己經說了,不著急慢慢籌劃。”
“但我總想著打回去,你說那些士兵會不會怨我?”
葉限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種話,自我懷疑、底氣不足,是他一首想聽的軟話。
但現在真的聽到了,葉限卻忍不住的心疼,他收緊手臂,把她抱的更緊。
語氣裡也故意帶上幾分嘲諷,“沈清濁,你也有今天,爺可是記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。”
“那時候的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非常自信的說要幫我們,結果也確實是你幫了我們。”
“現在你怎麼開始懷疑起自己了?你都開始懷疑自己了,你讓他們怎麼相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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