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旁若無人的肆意親吻,風沙拂過,周圍滿是戈壁和荒原,唯有兩匹馬在原地踱步。
葉限閉著眼扣著她的腦袋越吻越深,呼吸逐漸急促起來,身體傳過來的感受最為首白。
不知過了多久,地面開始震響,清濁才輕輕推開他,抬手擦去唇上的水跡。
又幫他擦拭了下嘴角,看著他更加嫣紅的唇,眼神微閃。
葉限一雙丹鳳眼裡還帶著意猶未盡的迷濛,下意識舔了舔剛剛被她按過的唇。
彼此口腔內都充斥著彼此的味道,讓兩人呼吸的空氣都有些粘稠起來。
沒過一會,一群黑壓壓的人就圍了上來,在靠近後紛紛下馬。
一大部分都沒發現什麼,但一小部分人則是遠遠的看到了炊煙。
清濁重新戴上布巾,走到馬邊拉著韁繩翻身上馬。
“帶路。”
一行人跑了差不多十幾裡,就在一處沙丘後看到了幾十頂營帳,外圍被木柵欄圍著。
周圍還時時刻刻有北蠻人巡視,營地內好似在做飯,炊煙裊裊香味瀰漫。
清濁和葉限神色嚴肅的打量著不遠處的部落,自己這方的人手只有幾百。
對面起碼有個幾千甚至一萬,還得說不算上老弱婦孺。
要是想要拿下這個部落,首接打上去肯定是不行的,清濁垂眸沉思。
葉限沒有打擾,也在想著對策,這個部落是肯定不能丟的,補給就得從這個部落搶。
清濁像是想到了什麼,她從胸口衣襟內掏出一個黑色小瓷瓶,抬頭對上葉限疑惑的目光。
淡淡道,“毒藥,見血封喉。”
葉限眼瞳微微一顫,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清濁的意思。
“你是想下毒?”
清濁點了點頭,“人數差距過大,不然沒辦法打。”
“而且身上食物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葉限咬了咬牙,“我去。”
清濁收回手,搖了搖頭,“我身手好,可以避開眼線,你去我還得下去救你。”
葉限聞言頓時有些尷尬,不服氣反駁,“沈清濁,爺沒你說的那麼不堪。”
清濁見他惱了,輕笑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,小聲哄道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你身嬌體軟。”
葉限聽的耳朵又紅了,瞪著眼睛看她,一臉的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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