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點聲漸漸停歇,戲也落了幕。
清濁坐在那看著臺上的人行了一禮後後退著離開,但她沒動,只是指尖輕敲著桌面。
像是在等什麼一般。
而臺後,葉限穿著一身水袖戲服,臉上簡單塗了些胭脂,本就俊美的臉多了幾分陰柔。
他深呼了口氣,終於是鼓起勇氣從臺後走了出來,他沒有上臺,而是一步步朝著清濁走去。
清濁託著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視線宛如實質一般,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遍。
葉限呼了口氣,快步走到清濁身前,半跪在地上,試探性的伸手去握她放在腿上的手。
“為什麼不見我?為什麼不給我回信?你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說著葉限就己經紅了眼眶,染上口脂的嘴委屈的癟著,眉眼間帶著一股執拗。
就好似在說,我很難過很委屈,可是我不想被你看見。
清濁看了他好一會,見他都要哭了,才伸手去摸他的臉,語氣輕緩帶著漫不經心。
“怎麼弄成這樣?”
葉限握緊她的手,臉也忍不住往她手心貼。
“你回答我。”
清濁輕笑一聲,曲指蹭了蹭他的臉,好笑道。
“為什麼為什麼,你怎麼這麼多為什麼啊。”
葉限感覺自己就像她逗弄的小貓小狗,頓時有些羞惱道。
“沈清濁,你別裝傻,你就是故意逗弄我。”
清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隨即笑意緩緩收斂,垂眸看著葉限,收回手放在椅子扶手上。
“葉限,你想好了嗎?”
葉限不喜歡她這般冷臉,見她收回手,首接伸手去拉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。
眼中滿是堅定,“我不知道你是女子時,我便喜歡你,那時我也未想過與你分開。”
“如今你是女子我歡喜,更是不捨得與你分開。”
說著葉限還分神去看清濁的臉色,見她神色淡淡,好似沒聽進去一般。
他又有些不開心,語氣也帶上幾分彆扭和破罐子破摔。
“沈清濁,爺把話撂著兒,你若是不要爺,爺就不活了。”
話落,葉限首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垂著頭不肯再說話。
清濁見他突然鬧起脾氣來,還是沒忍住笑,無奈的伸手去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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