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限原本是想過上臺唱一齣戲哄清濁高興,可他是侯爺也是朝堂官員。
他有自己的傲骨,所以無法作為一個戲子唱戲,共人點評看戲。
只能穿上這一身來討清濁高興了。
葉限說完沒等到清濁說話,眼波流轉間偷瞄著清濁。
清濁含笑看著他,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也看清他眼底的期待和忐忑。
卻就是不說話,任由他胡思亂想。
葉限確實有些急了,以為她是不喜歡,頓時心都有些亂了,思來想去也想不出清濁還喜歡什麼。
想來想去,他想到那日在他房內,他被按倒在床榻上,清濁居高臨下扒他衣服的樣子。
那時她眼底好似帶著欣賞和笑意,葉限也顧不上其他,伸手拉住清濁的手就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清濁站起身被他拉著,看了眼方向像是想到了什麼,眼中有些無奈卻又期待他會做到什麼程度。
一路來到清濁的房內,葉限一把關上門,抿了抿唇低眉順眼的走到清濁面前。
拼命回想著他以前看見過的,那些青樓女子是如何勾引人的。
他耳根子通紅,伸手勾著清濁的腰封,拉著她後退,他跌坐在床榻上。
清濁被帶的一個踉蹌,差點倒在他身上,虧得她反應快扶著床邊的柱子。
葉限還勾著她的腰帶,眼神微微躲閃,不好意思看她,一副很羞恥的樣子。
清濁笑著握住他的手,把他的手從自己腰帶上移開,鬆開手轉身剛走一步整個人就被攔腰抱住。
葉限見她要走,也顧不上勾引她了,一把把她抱住。
“你什麼意思,爺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,你還不為所動,你還說沒有不要我?”
清濁坐在他腿上,頸窩裡埋著他的臉,聽著他悶悶的控訴聲,無奈笑道。
“我是想去給你拿布巾擦擦臉,你臉上都是胭脂,會蹭得哪裡都是。”
葉限愣了一下,從她頸窩探出頭,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通道。
“真的?”
清濁無奈點頭,“真的,騙你做什麼?”
葉限這才鬆開手讓她站起來,卻亦步亦趨得跟在她身後,像是怕她跑了。
清濁沒說什麼,讓人端了水盆進來,沾溼乾淨得布巾,轉身看向葉限。
葉限見狀乖巧得回到床榻上坐下,仰著臉看她。
清濁託著他的臉,用布巾一點一點把他臉上得胭脂擦乾淨,露出他冷白得臉。
那雙丹鳳眼一眨不眨得看著她,只有擦到眼睛時,才會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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