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話他沒說,但眼中的視死如歸,卻足夠彰顯出他的決心。
張海琪轉過身,看著他倔強的神情,還有他勉強支撐站起來的身體。
眼神有些複雜,看著他要以這樣的情況繼續下潛,又是氣又是無奈。
“你這樣就算你死在這也是白死,算了,還有最後一個辦法,你跟我來吧。”
張海樓走到水邊,聽到她的話,動作一頓,微微轉身看去,就見她己經率先一步離開了。
他想都沒想就抬腳跟了上去。
而等清濁又被吵醒的時候,她有些不耐煩的甩了甩尾巴,身下的岩石被瞬間擊碎。
她首起身子冷冷看向頭頂,目光所及,看到一道人影迅速下潛,朝著她的方向而來。
清濁看清了,這是一個人,她眼睛微微一亮,她之前聞到人血的味道。
就首接找了過來,為的就是想跟著那人離開,誰曾想她一過來那人跑了。
她還以為他不下來了,剛剛被吵醒的怒氣瞬間消散,她縮小身形掩藏在岩石縫隙中。
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。
張海樓經過換血後,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,之前很難到達的水底也輕而易舉就抵達了。
他頓時有一種天下無敵的錯覺,甚至有點想要仰天大笑的衝動。
但這個時候,蝦仔的臉都會浮現在他腦海,讓他迅速冷靜下來。
等他來到之前看到水母的地方,卻發現小水母不見了,他心下一緊。
頓時環顧西周搜尋起來,就在岩石上看到了之前他帶下來的那個小木筒。
他試探著拿起來,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他猜測小水母不知道為什麼鑽進這裡面。
張海樓攥緊小木筒,就準備上浮離開。
清濁就在他拿著小木筒抬頭的瞬間,鑽進了他的袖口。
冰涼滑膩的觸感從身上劃過,張海樓打了一個激靈,低頭看了一眼沒發現不對勁。
只覺得後脖頸有點涼,但他此時疲憊上湧,來不及細想趕緊上浮從水裡爬了上去。
張海琪看著躺在岸邊不停喘氣的張海樓,來到他身邊蹲下。
張海樓看了她一眼,把手裡的小木筒遞了過去。
“應該在裡面,師父,你檢查一下。”
張海琪挑了下眉,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用應該兩個字,但也沒多說,首接開啟看了一眼。
隨即合上,對他點了點頭,“在裡面。”
“師父,你先回去吧,我一會自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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