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清濁睡醒後,看著熟悉的房間,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她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不禁皺了皺眉,掀開被子起身光著腳快速走進浴室洗漱。
等她洗漱好換完衣服走出房間,家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,沈父沈母早就去上班了。
清濁吃了沈母給她留的早餐,拿起手機檢視。
一早段嘉許就給她發了訊息問她睡醒沒,清濁捏著雞蛋,咬了一口。
仔細回想著昨天發生了些什麼,但腦子裡一片空白,她只記得自己在唱歌。
然後好像段嘉許來了,但段嘉許怎麼會過去呢?
她想了好一會,頭還微微發疼,完全記不起來發生了什麼。
清濁咀嚼著雞蛋,給段嘉許回了條訊息,說自己剛醒,問他昨天是不是他送自己回來的。
訊息剛發出去,段嘉許的影片就打了過來,清濁把嘴裡的雞蛋嚥下去,又喝了口牛奶。
這才接了影片,螢幕一分為二,段嘉許冷白的俊臉出現在螢幕裡。
段嘉許看著清濁,眼中帶著疑惑。
“清清,你…真的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?”
他的聲音有些低啞,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失落。
清濁握著手機愣了一下,“是我昨天做了什麼嗎?我以前沒喝過酒,是不是耍酒瘋了?”
段嘉許看著她不像是裝的,是真的不記得了,他微微垂下眼,抿了抿唇。
想要告訴她昨天他們都做了什麼,但話到了嘴邊,他又不禁想到。
萬一清濁不喜歡他,萬一她知道了以後,繼續躲著他,或者討厭他該怎麼辦。
清濁看著他垂眸沉默不語的模樣,頓時有些緊張起來,不禁想的更多。
難不成是她昨天做了很過分的事?讓段嘉許都無法說出口?
就在清濁在一個人頭腦風暴的時候,段嘉許輕輕抬起頭看向她。
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,眉頭皺的很緊,段嘉許下意識攥緊了手,更沒有勇氣坦白。
對著鏡頭勾了勾唇,佯裝無事發生一般,把心裡的自卑和失落壓下去。
“沒什麼,你很乖。”
清濁回過神,看向段嘉許,見他恢復到以前那樣溫柔的模樣,也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,昨天謝謝你送我回家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段嘉許看著她,嘴角的弧度沒變,但心裡卻有些憂鬱,又是謝謝,為什麼清濁總是要跟他那麼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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