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應聲而開,清濁探出身看了一眼,這一眼就看到倚靠在門邊牆壁的段嘉許。
他修長高挑的身體微微後仰,白色襯衫黑色褲子,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拎著一個保溫桶。
走廊上面的窗戶投射進來的光打在他臉上,顯得他的骨相越發卓越。
高挺的鼻,流暢利落的下頜線,纖長濃密的眼睫輕輕垂著,黑色碎髮微微遮住眉。
段嘉許也沒料到清濁會突然過來開門,他側頭看去,見她一臉驚訝的模樣。
掩去眼中的情緒,勾了勾唇結束通話電話,轉過身桃花眼彎起,聲音溫柔繾綣。
“被你抓到了。”
清濁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有些驚訝又有些疑惑。
“你怎麼來了?而且還不敲門也不說,要不是我發現你就打算在這兒一直站著?”
段嘉許把手機揣回兜裡,往前走了半步,將手裡的保溫桶抬了抬。
“本來是怕你早上起來難受,怕你沒睡醒,想等你睡醒了再說。”
聞言,清濁微微抿了抿唇,心尖有一瞬間的發燙,不自在的抓了抓裙角。
垂眸側身讓開位置,指尖下意識握緊門把手,聲音很輕帶著些微不可察的彆扭。
“你進來吧。”
段嘉許目光從她緊抿的唇上掃過,心又沉了沉,沉默的換了鞋走進客廳。
拎著保溫桶來到餐廳,就看到餐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餐。
他開啟保溫桶,把裡面的湯倒了出來,清亮的湯上飄著兩顆大棗,碗底沉著幾塊雪梨和百合蓮子等。
聲音低沉溫潤,“你昨天喝了不少酒,起來肯定會口乾頭疼,我買了甜湯,你趁熱喝一碗。”
清濁在他後面走過來,拉開椅子坐下,看著面前的甜湯,指尖碰了碰碗壁。
溫度透過瓷碗傳到她的指尖,拿起勺子喝了一口,清甜的湯劃過喉嚨。
讓她宿醉後的口乾舌燥瞬間熨帖了不少。
段嘉許拉開椅子坐在她身側,撐著下巴看著她小口小口喝湯。
好一會才開口道,“我要走了,公司還有一些事,我不得不快點回去。”
清濁聞言捏著勺子的手微微收緊,抬眼看向他時,眼底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不捨。
那一點不捨卻被段嘉許捕捉到了,就像是在他的心裡丟了一塊大石頭。
濺起一陣陣波瀾和水花,他忍不住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。
“你要是想去找我,就給我發訊息,我開車回來接你,好不好?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柔,最後倒像是在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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