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又氣又惱,指尖碰觸上他溫熱的臉頰,看著他冷白的側臉漸漸紅了。
她猛地抽回手,紅著臉氣的胸口起伏不定,說話都帶著些喘,本是帶著些惱怒的話。
但她說出口時,不自覺就軟了半分。
“段嘉許,你有病啊。”
段嘉許也停了手,追上去握住她的手,湊上去像小狗似的用鼻尖蹭著她的鎖骨。
滾燙的呼吸掃過她滑膩的肌膚,惹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段嘉許圈著她不肯放,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退縮了,他抬眼看著清濁,聲音放低帶著點誘哄。
“清清,你這麼聰明,肯定明白的,我喜歡你,你對我也不討厭的對吧?不然你為什麼會允許我靠近?”
清濁神色微怔,但隨即咬著唇向後躲了躲,避開他的靠近,有些避重就輕道。
“你別靠這麼近,很熱。”
段嘉許見她還是逃避沒有想要正面回應的意思,眼中暗色越來越濃。
他微微垂下眸子,沒再追問,放在她腿上的手再不受鉗制,目標準確的蓋住…
清濁渾身一顫,不敢置信的看著段嘉許。
段嘉許沒看她,再不去想後果,直接了當的撥開阻隔在兩人中間的東西。
清濁肩膀輕顫,伸手愈拒,但她的小手都握不住他的手臂,只能軟軟的推著。
“段嘉許,你瘋了!”
段嘉許幽幽抬眼,紅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湊上去不顧她的躲避親吻上她的唇角。
“清清,我要被你折磨瘋了,上次你明明很喜歡的,為什麼要忘記?”
清濁面色一滯,腦海中浮現一個片段來,讓她不禁有些臉紅心跳。
段嘉許還不肯放過她,親了親她的唇角,又啄吻向她耳側,低聲呢喃道。
“那晚你坐/在我/身上,就像一枝耀眼奪目的紅玫瑰,熟的軟爛,輕輕一掐/就爛成花z。”
溫熱的氣息帶著曖昧的話鑽進她耳中,引的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,發麻的酥癢順著脊背一路蔓延。
她揪著他的衣襟身子軟的不住下滑,卻被他有力的臂膀摟的更緊,整個人都似是要融進骨血一般。
清濁咬著唇,眼前一陣水霧模糊,耳邊只剩下自己強烈的心跳和段嘉許不對勁的呼吸聲。
遠處的操場上還能傳來笑鬧聲,更添了幾分刺激。
她攥著段嘉許的衣襟,指尖隱隱發白,但段嘉許似是真的瘋了,不管不顧也根本不停。
還伸手扣住她的後頸,逼著她抬頭承受他的吻,指尖帶著薄繭,每動一下都讓清濁顫抖不停。
清濁攀著他的肩膀,聲音抖的不成調子,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