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濁只覺得汗毛直立,好似被野獸盯上了一般,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睡衣是怎麼回事了。
只想讓這個房間裡,最讓她呼吸不上來的男人離開。
清濁隨意應了一聲,就轉移話題道,“那個…時間不早了,你……”
段嘉許聞言頓時明白了她話裡的含義,掩下眼中的笑意,低垂著頭做出一副可憐樣。
“清清,沙發有點小,我可以睡床嗎?床很大,你放心我答應了你,沒有你同意不會碰你的。”
聲音低低的,語氣柔軟,尾音微微拖長。
清濁心尖一顫,剛想拒絕,一轉頭就看到他垂著眼睫,冷白的臉上,桃花眼微微下垂。
眼尾有些泛紅,嫣紅的唇瓣輕輕抿著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話到了嘴邊硬是嚥了回去。
對著這樣的一張臉,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更何況這是他的家,她才是那個客人,她攥著裙邊,猶豫了好半天才鬆了口。
“好吧。”
段嘉許聞言瞬間抬起頭來,桃花眼彎成好看的弧度,眼中的晶亮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謝謝清清。”
話音落下,他乖巧的躺在了床的一邊,留出大半床位給清濁,眨巴著眼睛看著清濁。
清濁站在床尾,看著側躺在床上的男人,像極了洗乾淨等待妻子享用的丈夫。
想到這裡她猛地一僵,連忙搖頭把腦子裡的奇怪想法甩出去,強迫自己冷靜不要胡思亂想。
同手同腳的走到另一邊,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。
兩人中間的空間都能再躺一個人了。
段嘉許勾著唇看著她躺在床上,輕輕掀開被子躺進去,故意靠近她一些。
清濁察覺到他的靠近,身子都緊繃起來。
段嘉許掃了眼他故意調低的空調,低聲道。
“清清,離得太遠會冷的。”
說話間他已經蹭到了清濁身後,兩人只剩下一拳距離。
清濁嚥了下口水,乾巴巴道,“我…我不冷。”
段嘉許支起身子,一手託著臉,垂眸看著她雪白的脊背,不受控制的低下頭。
剋制的沒有吻上去,但那粗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脊/背/
清濁瞬間攥緊了被子,身子一顫,一聲…沒有絲毫預兆的逸散出來。
反應過來後,清濁猛地捂|住|嘴,柳眉似是…不住這般撩|撥似的蹙起,嗔怒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