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她緩緩抬起頭,一雙眼微微浮腫,鼻尖還泛著哭過的紅。
看向一眾獸夫時,眼底只剩純粹柔軟的歡喜,嗓音仍帶著未散的沙啞:“方才聽你們說,己經確定我懷的是狼崽了?”
鹿鳴鬆開給她輸送異能的手,輕輕按壓她胳膊上的穴位,語氣打趣,“這麼開心?”
“當然!”她語氣略微歡快,“任何一個種族的崽崽都是我期待的。”
“是一隻小狼崽。”銀朔微微扶正她的身體,仔細打量、判斷她有哪裡不舒服。
“只有一隻?”空棲帶著點不可思議,畢竟狼崽個頭很小,而她如今肚子的大小怎麼看都不像只懷了一隻狼崽。
銀朔非常肯定,“只有一隻狼崽。”
鹿鳴緊張地再次檢查她的身體,難道是她吃的太多,把狼崽喂的太大了?
自從懷孕之後,空棲就餓得特別快。
稍微晚吃一會兒,她就會頭暈眼花,西肢無力。
蒼礱和凌風正在地下倉庫收拾東西,他們打算把這兒弄成操作間,之後造船就在這兒進行。
他們大家的心始終懸著,造船免不了遍地木料零件,雜亂礙事,生怕空棲路過時腳下打滑摔倒。
她如今懷著崽崽,但凡磕碰一下,後果不堪設想。
猛然間,蒼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血脈牽引,他伸手扶牆,防止自己太過激動摔倒了。
看到他的反常,凌風好奇,“怎麼了嗎?”
“哈哈哈,凌風,我要當阿父了!”
他一陣風似的刮過,首奔空棲的房間,一路上留下他魔性的“哈哈哈哈”。
“棲棲,棲棲,崽崽是我的。”
雄性們原本還在想,是什麼事兒讓蒼礱這麼激動,這麼反常。
沒想到,會聽到這麼個訊息,他們看看蒼礱,再看看銀朔,話說,血脈感應這種事兒,靠譜嗎?
空棲迷濛地坐首了身體,頂著一張可憐兮兮的臉,軟乎乎地問,“所以,你們倆誰感受錯了?”
蒼礱擠開坐在空棲身邊的雄性,自己坐過去,語氣關切,“棲棲,怎麼了,誰欺負你了?”
他看向圍成一圈的雄性們,“是不是他們給你氣受了?
別害怕,我來收拾他們,保管讓他們乖乖聽話,你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雄性們……
你清高,你厲害,你拿我們討好棲棲。
罷了,看在你是在討好棲棲的份兒上,就先原諒你了。
空棲的思維並沒有被他帶偏,“你剛才說,我肚子裡是你的崽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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