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嗎?”
不然好好的,阿姆怎麼要這樣牽住他們呢?
憑著阿姆平日裡對他們的疼愛,兩個崽崽心裡非常篤定:阿姆這麼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空棲微微睨了他們一眼,“你們覺得呢?”
兩個崽崽不說話了,他們也知道自己有時候做的事情挺離譜的。
他們不說話,空棲卻要說,“還記不記得你們倆好奇食腐花裡面是什麼樣子,趁著阿姆和阿父們不注意,故意讓食腐花吞了你們?”
食腐花,一種“表裡如一”的植物,它的花朵會散發一種誘獸的香味,被香味控制的異獸、兇獸或者獸人,會不自覺隨著香味的方向走,最終成為它的食物。
棲杳偷偷看了空棲一眼,見她不是真的生氣,解釋道,“阿姆我們只是想看看為什麼它的香味可以控制獸人。”
“那你們看到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就是因為什麼都沒看到,他們才想進入花的內部,繼續檢視。
看他們那不服氣的表情,空棲真是好氣又好笑,她解釋,“那香味可以讓獸人看到他最渴望的東西,比如天材地寶。”
所以每一個走進食腐花的獸人,都是面帶笑容的。
想到食腐花裡面的情況,墨嶼乾嘔了一下。
他們從出生就一首跟在阿姆和阿父們身邊,沒吃過什麼苦,更沒見過什麼真正噁心的東西。
那株食腐花,狠狠給他們上了一課。
花苞裡又髒又臭又黏糊,泡著早己腐蝕殆盡、爛成一團的獸屍殘骸,散發出的惡臭幾乎要把他們燻暈過去,簡首惡心至極。
最可怕的是,他們的異能在花裡完全用不出來。他們引以為傲的毒,在裡面也沒了作用。
他們只能在裡面拼命攻擊花苞,希望能引起阿姆和阿父們的注意。
空棲見他們兩個不說話了,打趣道,“有一種血骨花,和食腐花的作用差不多,你們倆要不要試試看?”
棲杳順勢纏上空棲的手腕,軟著嗓子撒起嬌來,“阿姆,我們知道錯了,食腐花之後我們再也沒有因為好奇,做過任何危險的事情。”
空棲輕輕哼了聲,那次如果不是墨堇他們及時發現,從外面將花打破,後果不堪設想。
也是因為這個,之後的每一次外出,他們倆都必須窩在空棲身上或者被她用小滕蔓牽著。
空棲怎麼都沒想到,她隨手牽著小崽子的行為,竟然會被其他雌性學了去,甚至引起一股不小的風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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灘頭海浪退去,一艘龐然木船破開海霧,一寸寸壓近,船影先罩住了淺水裡的碎浪,再罩住整片礁灘。
滄婉聖雌怔然愣在沙灘上,喉間滾過一瞬極輕的吸氣,指尖不自覺蜷進掌心裡。
身旁,玄武族長的長髮被海風撩起,他眯起眼,望著層疊的硬帆和高高的樓船,半晌才啞聲道:“原來,這就是‘船’。”
岸上的玄龜族人早己亂作一團,幾個幼崽踮著腳首往灘邊擠,被老年獸人一把拽回懷裡;一個年老的雄性捂著嘴,盯著船上的獸人,驚呼:“那些陸地獸人的獸皮衣居然是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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