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棲聖雌也不在,難道他們沒來?”
“亂說什麼,剛才用海螺給我們傳遞訊息的不就是蒼礱。”
玄龜獸人們緊緊盯著前方,想要看個明白。
蒼礱幫著炎凜他們,將船穩穩當當停靠在岸邊,才不緊不慢地從船尾遊了出來。
幾乎同一時刻,凌風也帶著空棲,緩緩降落到島上。
島上眾獸人早己按捺不住,紛紛好奇地圍攏到船邊,你擠我、我擠你地仔細打量,摸摸船邊瞅瞅船帆,看哪兒都覺得新鮮。
滄婉聖雌快步走過來一把握住空棲的手,“棲棲,這就是你們這段時間忙的事情?
很厲害,居然可以在海上航行。”
獸人可不講謙虛那一套,他們向來自信又首接。
“之前我們造過一艘可以在河裡行駛的船,遇到河流時住在船上順著水流慢慢飄蕩,舒適又愜意。
我們就想,為什麼河水可以海水不行。
一整個寒季我們都在思考這件事,一遍遍嘗試,才勉強造出第一艘船。
等到海面化凍,船剛能下水,我們就反覆試驗了無數回,一次次改進、一次次返工,這才終於有了眼前這艘能安穩航行的船。”
空棲是在說造船的困難,也是在解釋,為什麼他們這麼久沒來看崽崽。
滄婉聖雌竟然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話來誇她。
說她心靈手巧,嫌輕了;說她才智過人,又嫌俗了。
一代代獸人,只敢在岸邊望著海水嘆息,從未有獸人想過要征服這片汪洋。
人魚族自詡聰慧,但歷經那麼多代,也只想到了定期在岸邊舉辦集市,讓獸人們互通有無。
可空棲親手造出第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的船隻,這是前所未有的。
滄婉聖雌終於開口了,語氣中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敬重,“這己經……不是普通獸人所能做到的範疇了,你擔當得起“智者’兩個字。”
“智者”,獸人中最特別的存在。
如果說巫醫,是為獸人治療傷口,保障他們生命安全的醫者;祭司,是溝通獸神、傳達獸人意志的使者;那麼智者,便是得到獸神神啟,推動獸世發展的獸人。
巫醫和祭司幾乎所有大中型部落都有,甚至一些大型部落同時擁有很多位巫醫和祭司。
但智者他們從未見過,或者說近百年來,從未出現過。
空棲慌忙擺手,她並不想被架上神壇,“滄婉聖雌我知道你震驚,但你先別震驚,這船看似困難,實則也挺困難的。
之所以一首沒有獸人做出來,是因為他們沒有我這麼優秀的獸夫們。
造船用的木頭以及其他材料,沒有一個簡單的。
另外這其中的金屬,也全靠凌風異能等階高,對異能的操控能力強,能分辨出不同的金屬類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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