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龜族議事大廳內,空棲、紫磷、銀朔,連同玄武族長、滄婉聖雌以及族中其餘能拿主意的獸人,齊聚一堂。
玄武族長最是沉不住氣,率先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:“空棲聖雌,你方才說,願意將造船的方法教給我們,這話可當真?”
空棲微微頷首,神色從容:“可以教,卻不能白教。玄武族長想必也聽說過,我啊,從不讓自己吃虧。”
“這是自然,空棲聖雌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。”
空棲略微整理了下談話的思路,才說,“談之前你們要不要先登船感受一下航行的便利?
總得明白自己要爭取的是什麼,而後再爭取,不是嗎。”
玄武族長非常心動,但他有預感,如果感受過乘船航行,之後無論空棲提出什麼要求,他都會答應。
這不符合玄龜族的利益。
所以他壓抑了自己的想法,轉而說,“難得聚這麼齊,咱們還是先商量一下空棲聖雌的條件吧。”
空棲心裡的小人輕哼出聲,她上輩子就明白一個道理:談判桌上底牌亮得太早,便只能任由對方拿捏,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所剩無幾。
被玄武族長和一眾高階獸人連哄帶騙架進議事廳,己經是她一時大意;同樣的錯誤,她又怎會犯第二次。
她抬眼掃過眾獸人,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大家今天看到的這艘船,不過是我們試航的測試版。
寒季在家地方有限,最大也就只能造出這樣大小的。
但這船對我們家而言,太小了,都沒辦法保證所有獸一起登船。
因此,我們一家計劃造一艘更大的船。”
她抱歉地看向在場的玄龜族獸人,語氣格外真誠,“不是我不想提要求,實在是,我暫時不知道該他什麼要求。
造大船需要的材料和具體工藝,我還不清楚。”
話鋒一轉,她給了個臺階,“當然,如果玄龜族感興趣,可以一道參與進來。
大家想想,什麼樣的學習,能比親手從無到有造出一艘船,來得更全面、更透徹呢?”
她說的太過真誠,就好像事實真是如此。
玄武族長下意識看向紫磷,想從他臉上瞧出些端倪。
在他的觀念裡,空棲聖雌的心思太多,他一時分不清她說這番話是真心實意,還是又一套討價還價的策略。
奈何紫磷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那裡,自始至終,神色沒有半分波動,完全叫人瞧不出深淺。
玄武族長只得將目光轉向銀朔,卻發現他和紫磷如出一轍的冷臉,半點破綻都沒有。
空棲將玄武族長的小動作看在眼中,心裡的小人笑彎了腰。
前世她可是重度小說愛好者,這樣的談判小技巧她看過不少。
此刻能陪她一起坐這兒的,全都是經過她訓練的獸人,可以做到“泰山崩於前,而色不變”。
空棲看向滄婉聖雌,“要不要去體驗一下?咱們讓蒼礱親自開船,保證安全。”
”。呢船開崽崽礱蒼過見沒還我,啊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