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礱一眼就看到空棲頸窩裡的小龜崽,沒好氣地揪了揪他的小尾巴,“他又鬧著要跟著你了。
棲棲,你別什麼都由著他,小崽子不聽話多半是打的少了。”
空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“我發現你越來越幼稚了,怎麼還和小崽子吃醋了。
他自己一個小龜在孵化池待了那麼久,剛回來想黏著阿姆,是正常的。”
杳川崽崽在空棲看不到的角度,朝著蒼礱齜牙:這是什麼破阿父,他好想換個阿父啊。
蒼礱牽著空棲的手輕輕哼了聲,他不和小崽子一般見識。
她好奇,“你小時候也這麼黏阿姆嗎?”
汐恆剛好路過,隨口說了句,“他小時候是個撒手沒,稍不注意他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他不僅自己跑,還帶著其他幼崽一起。
最讓獸無語的是,他喜歡帶著小崽子們一起挖洞藏起來。”
“挖洞藏起來?”空棲有點不明白,沒聽說玄龜喜歡挖沙子呀。
汐恆神色一言難盡:“就是在沙灘挖坑把自己埋進去。
最開始那幫小崽子不懂得遮掩,新挖出來的沙子是溼的,從顏色上就能判斷出來,我們還比較好找。
後來他們學聰明了,會先收集一些幹沙子,挖好洞將自己藏起來之後,再撒上幹沙子做掩飾。”
空棲保證,她看到汐恆阿叔咬後槽牙了,看樣子他真是氣壞了。
她也不知道該說啥,只能乾巴巴地說了句,“他們還挺聰明。”
他們誰都沒注意到,杳川那雙烏溜溜轉的大眼睛,他聽的特別認真。
察覺到氣氛的瞬間安靜,空棲隨口問,“所以,你捱打了嗎?”
蒼礱耳廓微紅,當著雌主和幼崽的面,提起自己的黑歷史,還怪不好意思的。
汐恆才不管這麼多,首接說:“當然打了, 全部落雄性和雌性一起打的。”
他咬牙切齒,“這幫小崽子根本不知道那有多危險。
如果有獸沒注意踩到他們,重傷都是輕的,嚴重了首接去見獸神。”
那段日子,他們在部落裡走在沙灘上全都小心翼翼的,全程垂著頭緊盯腳下,生怕一不留神踩進偽裝完好的沙坑,傷到底下藏著的小崽子。
當真是氣的牙癢癢。
空棲微微低著頭,使勁憋著笑,小時候的蒼礱也太淘了。
講真,這打,他挨的不冤。
蒼礱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空棲,他隨意一瞥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都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,只一眼,他就知道杳川這小崽子全都聽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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