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淡淡道：“既然錯了，就該付代價。”
王母心頭一緊，她太清楚江月白這句話的分量。
文殊、普賢死了。
大梵天死了，彌勒死了。
五大聖人法身也被她斬了。
如今江月白若真要殺玉帝，天庭沒人攔得住。
王母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道：“大帝，玉帝能受罰，也能低頭，但他不能死。”
江月白抬眸看她：“你要保他？”
王母沒有躲開她的目光：“本宮不是為他一人。”
“玉帝乃道祖欽定的三界之主，執掌天庭正統，名義上統御諸天。”
“你殺他，不是殺一個昊天那麼簡單。”
“天庭權柄崩塌，三界秩序大亂，諸天仙神無主，地府、人間、西海、妖族、佛門、玄門殘餘勢力都會趁機爭權。”
“到那時，不止天庭亂，整個洪荒都會亂。”
王母向前一步，聲音更低：“更重要的是，玉帝身上有道祖欽定的三界主位。”
“你若斬他，便等於親手撕毀道祖法旨。”
“這份因果，比斬聖人法身還重。”
“天道天罰會落下，道祖也必會追責。”
江月白冷笑：“鴻鈞若要追責，本座接著便是。”
王母聽得心口發緊，換成別人說這話，她只會覺得狂妄。
可江月白剛斬五聖法身，她真有說這話的底氣。
王母只得繼續勸：“大帝當然不懼。”
“可截教呢？金鰲島呢？你身邊那些人呢？”
“水千柔、青鸞、嫦娥、孔宣、元鳳真靈，甚至整個西梁女國，都己經與你有因果牽連。”
“天道若降罰，不會只劈你一人。”
“道祖若追責，也不會只問你一人。”
江月白沒有說話。
王母見她沒有立刻反駁，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她抬手一招，玉案之上，仙光亮起，一枚金燦燦的仙杏浮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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