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的目光終於動了一下。
“法則種子？”
王母點頭：“太陽大道法則種子。”
“這是本宮早年所得，藏在瑤池深處多年，原本想留作天庭底蘊。”
“今日，本宮將它獻給大帝。”
她抬手將太陽大道法則種子送到江月白麵前。
“先天仙杏、人參果、太陽大道法則種子。”
“大帝，這三件東西，足以證明天庭誠意。”
江月白抬手，收下太陽大道法則種子。
王母心頭一鬆。
可下一刻，江月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東西不錯。”
“但還不夠。”
王母臉色一白。
她看著江月白，終於明白。
江月白今日要的不是寶物。
她要的是天庭真正低頭。
要的是玉帝從此不敢再算計她。
要的是一個能讓她徹底息怒的交代。
王母垂下眼簾，許久後，抬手取下頭頂鳳冠。
鳳冠落在玉案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滿頭青絲垂落下來，少了天庭女主的威嚴，反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柔軟。
江月白看著她：“你這是何意？”
王母抬眸看她，聲音低得只有殿內能聽見。
“天庭能拿出的誠意，本宮己經拿出。”
“若大帝仍不滿意……”
“那本宮，便以自身相贈。”
江月白目光微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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