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燈古佛臉色慘白，卻也死死盯著星幕。
觀音、文殊、普賢更是一句話不敢說。
佛門的命，現在全壓在如來身上。
如來若還不服，佛門就要繼續和江月白硬碰。
可看剛才那一戰，再硬碰下去，靈山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。
江月白沒有隱瞞。
她抬手一揮，混沌珠在身後緩緩轉動，世界樹虛影撐開無邊混沌。
“三界修士，多走天道。”
“準聖斬屍，聖人寄託天道，看似高高在上，不死不滅。”
“可實際上，從元神寄託天道那一刻開始，你們便被天道鎖住了。”
如來身軀一震。
江月白繼續道：“天道給你們聖位，給你們不死不滅，也給你們上限。”
“洪荒天道不許你們再進一步，你們便永遠只能停在天道聖人之境。”
“哪怕你煉化鴻蒙紫氣，哪怕你借佛門大勢成聖，也一樣。”
“你的一切，都來自天道。”
“既來自天道，便受天道桎梏。”
這幾句話，像重錘砸在如來心頭。
他成聖之後，第一感覺確實是強。
強到能借天道之力，強到元神寄託天道，幾乎不死不滅。
可同時，他也感覺到了一層看不見的壁壘。
那壁壘橫在聖人之上。
他想繼續往前，卻無路可走。
先前他只當自己剛剛成聖，還需積累。
現在聽江月白這麼一說，他忽然明白了。
不是積累不夠。
是路斷了。
凌霄殿裡，地藏菩薩低低唸了一聲佛號。
幽冥聖女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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