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裡,雍正面前攤著摺子,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蘇培盛進來稟報說莞妃己經送回碎玉軒了。
他“嗯”了一聲,擺了擺手,讓蘇培盛退下。
碎玉軒裡,溫實初提著藥箱跑進來,額頭上全是汗,手都在抖。
他跪在床邊,手指搭上甄嬛的手腕,診了一會兒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槿汐站在旁邊,急得不行,聲音都變了調:“溫大人,娘娘怎麼樣了?”
溫實初鬆開手,退後半步,聲音低了下去:“娘娘…小產了。腹中胎兒…保不住了。”
槿汐的臉刷地白了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甄嬛,甄嬛閉著眼睛,面色蒼白,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槿汐咬了咬牙,轉過頭衝溫實初說:“溫大人,開方子吧。娘娘的身子要緊。”
溫實初應了一聲,爬起來坐到桌邊,提筆開方子。
把方子寫好後交給流朱。流朱接過方子,小跑著去煎藥了。
碎玉軒裡亂成一團,宮女們進進出出,端水的端水,拿帕子的拿帕子,誰也不敢多說話,只埋頭做事。
槿汐守在床邊,握著甄嬛的手,那隻手冰涼冰涼的,沒有一絲暖意。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太監的通傳聲:“皇后娘娘駕到——”
殿內的人齊齊跪了下去。
富察儀欣扶著臘梅的手走了進來,她掃了一眼殿內的情形。
“起來吧。”
眾人站起身來,垂手站在一旁。
富察儀欣走到床邊,看了一眼甄嬛,她轉向槿汐:“莞妃怎麼樣了?”
“回皇后娘娘,我家娘娘暈過去了。溫大人說…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富察儀欣又看向溫實初。
“溫太醫,莞妃的身子如何?”
“回皇后娘娘,莞妃娘娘氣血大傷,胎兒己經…己經沒胎息了。
必須儘快落胎,否則會影響到娘娘的身子,拖得越久,對娘娘的損傷越大。”
富察儀欣點了點頭:“身子要緊。該怎麼做就怎麼做,不必顧忌。”
溫實初磕了個頭:“臣遵旨。”
這時,流朱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從外頭進來,藥味濃烈,瀰漫了整個屋子。
。些了高墊子的把,頭的嬛甄起扶前上,頭點了點汐槿,眼一汐槿了看,邊床到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