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這樣的林夕,才是他最喜歡的。
純粹乾淨,將暴力與天真分割清晰,將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看在眼裡,放在心裡的小怪物。
雖然這麼想著,支凌還是忍不住出門的時候踹了一腳從邊上爬過的怪物幼崽,帶著那麼一絲絲的醋意去往了夏炎的房間。
能理解,但依舊忍不住心裡泛醋也是他作為人的特徵。
踏入那片黑暗之中,林夕沒有直接見到黑盒,反倒是在那虛無的空間裡看到了一片又一片,小小的種著花朵的貧瘠土地。
林夕左顧右盼,確定真的沒有其他人之後,打量著,在離他最近的花跟前蹲下了。
“一朵……兩朵……”
林夕數了數,七朵花,六朵藍花,還有一朵紅花。
其中紅花開得正豔,其中一朵藍花奄奄一息。
他的目光在幾朵花上掃視,忽地視線在幾朵花的後面掃到了一排非常小的字——林夕的花園。
林夕一愣,歪頭,他的?他的花園?
他什麼時候種過花?
如果這些花是他的,那其他花呢?
林夕又站起身,往旁邊的花園掃去,那一片幾乎都是藍花的花園背後,標記著其主人的名字,夏炎。
不出林夕所料,他又把其他開著花的地方逛了逛,在那裡都分別標記著江野、傅子昂以及許諾的名字。
夏炎的花田裡,有著已經枯萎的兩朵黃花,以及一大片正豔的藍花。
江野的花田裡有幾朵枯萎的黃花,但也有幾朵還在盛開的黃花,一大片茂密的藍花之中,夾雜一朵非常顯眼的紅花。
傅子昂的花田裡一眼望去,是許多黃花簇擁,只有零星幾朵藍花跟一朵紅花盛開。
許諾的花田裡最為特別,是領域最大的花田,但其中完全是大片大片枯萎的黃藍花朵,其中還盛開著的花已所剩無幾。
林夕轉了一圈,又轉回了自己的花田跟前,望著那寥寥幾朵花,又重新數了一遍。
“一二三四五六七……七朵……七個?”
他抬頭看向了許諾的花田,望著那些已經枯萎的花,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花田。
快要枯萎的花……是誰?
林夕抬指一觸,指尖碰到花瓣的瞬間,耳畔驟然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,豆大的雨點砸落在眼前的地面上,飛濺出無數的小水花落到了林夕的手背。
他一愣,抬眸望去,跟前沒有了什麼花田,而是一片陰雨綿綿的天空,不斷地降著雨幕,遮蔽了遠處城市的輪廓。
耳畔持續不斷的雨聲跟人群走動的聲響讓林夕回了神,周圍的場景不像是短暫一瞬的幻覺,他真的來到了什麼地方。
周圍有許多穿著同樣衣服的人,他們有的在屋簷下避雨,有的撐著傘兩兩三三的離去,大家看上去都很稚嫩,帶著嬉笑聲在與同伴交流。
林夕還蹲在原地沒有動,不斷地觀察著周圍思考。
。里本副在是不……該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