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本里的玩家一直都處於緊張的狀態，他還沒有在副本里看到過這麼多輕鬆愜意的笑意。
這裡應該是人類社會。
但是，大家為什麼會穿著同樣的衣服呢？是特別的教堂嗎？
看上去都年齡不大，召集這麼多幼年的信徒嗎？
林夕認真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打量，注意到其中不少人手裡都拿著書本，且書本都很相似。
果然是教堂吧！他們手裡都拿著教會的教典。
就在林夕篤定點頭，確認自己分析無誤時，似乎有人停在了他的腳邊，接著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了過來。
“同學，你是笨蛋嗎？這麼大的雨還蹲在最邊上，不會是在模仿小說裡的深情傷感男主吧？”
這聲音林夕很熟，說話的調都一模一樣。
林夕猛地抬頭看去，就看到了江野正站在自己旁邊，低頭打量著他。
這是江野，但又稍微有些不一樣，他的頭髮不是紅紅的，而是相當乖順的黑色，耳朵上也沒有那些亮亮的銀色裝飾品，整個人看上去都小小的，臉都稚嫩了許多。
林夕思考，用力分析了一通，這應該是，人類成長時期的江野。
想著，他緩緩站起身，視線落在了江野的頭上，再次確定，“嗯，果然矮矮的。”
跟前的江野忽地擰眉，“說誰矮呢！我已經班裡最高的了！以後還會長的好吧。”
他掐著手指比劃了一點點，“我也就是比傅子昂矮上了那麼一點點點，很快就會超過他的！”
林夕點頭，雀躍道：“我知道！你們兩個以後都長的高高的，在人類裡面都非常受歡迎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江野很滿意林夕的誇讚，渾然沒有察覺到人類兩個字，大手一揮，“見你這麼有眼力見，以後跟著我做小弟吧！”
他上下打量了林夕一眼，眼裡滿是對新人的讚賞，“敢在老師眼皮子底下不穿校服，勇氣可嘉，宣你做我的左膀右臂，你就來當白虎吧。”
林夕一頭霧水，雖然聽不懂，還是順勢點頭，“好啊好啊。”
“正好我家司機今天晚點兒來，我帶你去見青龍。”江野抬手，想要跟林夕勾肩搭背，發現身高不夠，只好勉為其難地墊墊腳，“走。”
“嗯！”林夕點頭，自覺地低了下頭，不然被勒著脖子難受。
雖然他個子高出周圍人一截，又沒有穿校服，明顯應該是個校外人，但架不住林夕身上一股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純真，眼神也明亮純粹，沒有社會人士的疲憊，大家也只當他是個忘穿校服的高個子呆頭鵝。
有江野在身側，就更沒有人發現林夕的可疑了。
“傅子昂！”江野一把推開了其中一扇教室的門，朝著裡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高喊了一聲，“我帶小弟來找你了！”
熱鬧的人群早已習慣，自動站開到了兩側，露出了坐在角落的傅子昂。
他看上去也還是個稚嫩的傅少，身上沒有被金錢養出來的矜貴之氣，沒有高定西裝，也沒有名貴手錶，更沒有保鏢在側，只是一味地埋頭在一堆封面五花八門色彩鮮豔的書裡，看得津津有味，跟周圍的世界都格格不入了。
聽到有人喊他，傅子昂也沒有理會，一手拿著書，一手握著拳頭，面上風平浪靜，但攥緊的拳頭卻捏得死死的，手背上青筋都隱隱泛起了。
林夕走近，才聽到這個看上去溫潤文雅的少年在咬牙切齒，“怎麼還在互相誤會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