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他己大步流星離去。
馮長生斜睨陳佳影一眼，眉梢微揚，攤手輕笑：“這盤棋，本可攪得更天翻地覆——可惜，火候差了一截。”
“剛才你明明有十幾種法子，能把火燒得更旺，怎麼反倒按兵不動？”陳佳影冷冷剜他一眼。
“我這不是怕火太大，把咱們倆一塊兒燎了麼，夫人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她又啐了一句，轉身便走，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清脆利落，首奔電梯而去。
馮長生趕緊追上。
門一關，陳佳影便開門見山：“說吧，下一步打算怎麼走？”
“你怎麼料得這麼準？”
“還用問？”
馮長生也不追問她從何得知，只勾唇一笑：“今晚他們大機率不會徹查，待會兒我得出去一趟——你替我遮一遮行蹤。”
“非去不可？”
“不如這樣——你若有什麼要緊事，我陪你一道辦。”他退半步，壓低聲音，“比如，聯絡你們那邊的人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真不用？”他忽然逼近，肩幾乎貼上她的臂，呼吸近得能拂動她耳畔碎髮，笑意卻沉穩，“飯店封控絕不是熬過三五天就完事的，這是場持久戰。”
“才第一天。
若後頭再生變故……你覺得，局面還能穩得住嗎？”
“你瘋了？”
陳佳影臉色驟變，腦中電光一閃——他提過香稚將軍！莫非軍情處真要動手刺殺？
“訊息我來傳，你只管開口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又補上一句：“你們……真不打算重新接上馮先生這條線？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他抬手截斷，“早說過，我要真是來拿人的，何必等到今天？”
“最要緊的一句——咱們流的，都是華夏人的血。”
“行，我信你這一回。
稍等。”
她轉身快步進屋，裙襬旋開一道利落弧線。
“這小狐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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