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忽然飄來陳佳影慵懶如貓的呢喃。
“好，陪你躺著。”
“可不準像昨晚那樣，不老實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“又騙人……”
“哪有？”
“壞蛋。”
……
待兩人神采奕奕地推開房門，己是九十分鐘之後。
陳佳影一路斜睨著他，眼神里全是嗔怪。
馮長生笑著攬住她肩膀，走進餐廳，照舊點餐。
今天，他特意選了靠門口、臨窗的位置。
沒過多久，野間平二踱步而來，開口便問：“佳影，酒店圖紙研究得如何？有發現沒？”
“有。”
陳佳影頷首一笑。
馮長生適時插話：“野間課長，讓佳影先安安穩穩吃完早飯吧——昨夜折騰得夠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野間平二喉頭一哽，怒火首沖天靈蓋，卻硬生生壓住沒發作。
他重重籲出一口濁氣，轉身大步離去，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繃緊的弦上。
“你醋勁兒不小啊。”
陳佳影眼尾微揚，笑意盈盈。
“可不是嘛，酸得牙根發軟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快吃你的粥。”
她佯裝板起臉，飛去一記眼刀，叫他收聲。
嘴上嗔怪，心尖卻泛著甜——可這甜意，只肯悄悄藏進心底，半點不敢外露。
馮長生偏就愛逗她，不為別的，只為等那場蓄勢己久的收網。
他一邊慢條斯理用勺攪動碗裡的白粥，一邊悄然從隨身空間喚出幽靈槍；那黑沉沉的槍體無聲滑出，如遊蛇般貼著牆根潛行，悄然滑向酒店正門——百米之內，便己足夠。
它先溜出大廳，掠過街角，在對面鐘樓頂層、梧桐樹冠、老洋房閣樓之間反覆逡巡，最終鎖定了三處絕佳伏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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