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影眼睛一亮，脫口而出：“這東西哪兒來的？”
“當然是費了點心思弄來的。”馮長生也只能含糊應答。
“哼，不管怎麼來的，千萬不能露餡。”
“放心，你還不瞭解我？”
沒再多廢話，他首奔主題：“佳影，你說，我要是在屋裡明碼發報，會怎樣？”
“你瘋啦？”
“當然沒瘋。”
他搖頭一笑，接著說：“這臺電臺是目前最頂尖的型號，領先全球好幾年……至於被曰本人盯上？根本不可能。”
話說得篤定，也只能這麼講——真本事，半句都不能透。
“你是打算用它聯絡你們的人？”她小聲試探。
“不。”
馮長生擺擺手：“我想光明正大地發，發給全世界。”
“簡單說，不加密，我這邊一按電鍵，方圓百里內的收報員，只要裝置線上，都能收到……當然，也得在它有效覆蓋範圍內。”
“真能行？”
她略帶猶疑。
“行不行，你心裡沒數？”
“呸，誰跟你打趣，正經點！”
“得嘞，聽夫人的。”
他順勢把她攬進懷裡，輕聲道：“這電臺我才剛拿到，還沒試過發報，頭一回，交給你來操刀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騙你做什麼。”
“不行，萬一被人發現……”
“絕不會。”
他麻利接通電源，調好引數，開口道：“佳影，這就開始明碼發報，狠狠挫挫他們的銳氣。”
“我念，你發。”
“明碼發報，總該懂吧？”
她輕哼一聲：“這還用問？用最通用的莫爾斯碼就行。”
等她穩穩坐定、手指懸在電鍵上方，馮長生才緩緩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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