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靈”是誰？他不知道。
但這份公然叫板的日方電文，必須立刻呈報！
一旦公開，足以讓全國人心一振。
“報告！截獲重要電報，大捷！”
“快進來！”
譯電員衝進辦公室，領導掃完內容，仰頭大笑，一巴掌拍在他肩上：“幹得漂亮！”
不多廢話，揣起電報就往戴老闆辦公室跑。
此時不止他一人——
情報處、行動處、電訊處……幾乎同一時間，各路人馬攥著同一份電文，腳步匆匆趕往同一扇門。
路上撞見，往日愛拌嘴的也顧不上鬥嘴，互相點頭致意，湊近一問，竟全是同一封！
眾人面面相覷，心頭一震。
進了戴老闆辦公室，剛唸完電文，戴老闆也怔住了。
和平飯店的事，全是幽靈乾的？
再一琢磨，他腦中浮出一個人影。
他盯著情報處處長費正鵬，眉頭擰緊：“老費，你們二處前陣子不是往和平飯店派了人？”
“誰經的手？誰知情？名單給我列清楚。”
“這事……是我們二處乾的？”費正鵬一愣，聲音發緊。
“目前只是推測。不過老六當時就在現場——我馬上發報問他，要原原本本回我。”
戴老闆點點頭，語氣沉下去：“你們也該掂量出分量了。”
“此人天生就是搞情報的料。這種人才……一旦落在曰本人手裡，後果不用我多說。”
費正鵬臉色一肅：“戴老闆放心，我立刻派最信得過的人，暗中查一遍。”
“嗯。”
戴老闆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所有跟幽靈打過照面、知道他去過和平飯店的人，全部調回金陵。”
“是！”
費正鵬答應得乾脆——那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兵。
“即日起，軍情處全部檔案升為絕密級。”
“只有你們幾位處長能看，其他人調閱，必須有你們親筆簽字。”
“至於‘幽靈’本人——最高保密等級，連你們也不許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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