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整天活在被人窺視的陰影裡，光是想想，脊樑骨都發涼。
……
剛踏出樓門，迎面撞上六哥鄭耀先。
巧不巧？還是有人特意安排？
管他呢。馮長生心裡門兒清：六哥是工讜，彼此心照不宣，用不著躲躲閃閃。
鄭耀先笑著走近，開門見山：“長生，聽說你拿下個日諜，真事兒？”
“嗯。”
馮長生點頭。
接著一挑眉：“六哥，這回動靜怕是要掀翻天——戴老闆氣得拍了桌子，呵呵……”
“方便說說？”
“當然。”
馮長生索性邊走邊講，該透的都透了。至於保密條例？早成擺設——不出三天，整個軍情處茶水間都在嚼這事。
當然，前提得等肖正國把人押回來。
兩人正聊到這兒，門口一輛車穩穩剎住。
肖正國推門下車，手裡拽著個灰頭土臉的男人。
馮長生眼神一亮，朝鄭耀先歉意頷首，快步迎上去：“肖隊長，行動順利？”
“妥了，人抓到了——就是這位。”
肖正國嘆了口氣：“可惜他住處翻了個底朝天，啥都沒撈著……”
“不打緊，抓緊審。”
“明白！”
兩人轉身首奔審訊室。
新一輪較量拉開帷幕。
這一回，馮長生沒親自動手。可那日諜也沒撐住，在電椅最後一道關口徹底崩了防線。
招供的果然是正主——報館一名文字校對員。
他還抖出上線：一家船運公司的經理，化名、住址、日常行蹤，全倒了出來。
兩人交換個眼色，立馬帶人出發。
抓捕依舊乾脆利落。
現場一審，那人嘴硬得像塊鐵，差點咬斷舌頭自盡。馮長生當場施催眠術，才撬開第二層嘴——原來他的上線，竟是杭城碼頭一個扛包的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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