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長生靠牆站著，安靜聽著，像一堵沒聲的牆。
問完關鍵線索，關永山霍然起身：“肖正國，立刻帶人出發！一個都不能漏！”
“是！卑職這就去！”
肖正國眼底冒光，壓不住興奮——揪出真日諜，是實打實的功績，升遷的臺階就在腳下。
這一回，若沒馮長生抽絲剝繭，他怕還在迷霧裡打轉。
“照相館先盯死，派人二十西小時守著，裡外不留死角。”
關永山語速加快，一連串指令落地有聲。
肖正國領命退出，腳步鏗鏘。
“長生，跟我走，面見戴老闆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就現在，走！”
關永山一把拽住他胳膊，不容推脫。
馮長生只得跟上。
其實結果己定，後續抓捕他不必親臨——肖正國不是草包，鎖籠子裡的困獸，他收拾得利索。
戴老闆辦公室。
馮長生將日諜落網始末、審訊所得一一彙報完畢，屋內頓時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。
“砰！”
果然，沉默片刻後，戴老闆猛地一掌拍在桌沿，震得茶杯跳了一下。
日諜在他眼皮底下晃盪這麼久，自己竟毫無察覺。
這不是打臉，是抽耳光！
要不是馮長生硬生生從灰堆裡扒出這根毒刺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可……有一，便有二；有二，便有三。
照相館只是冰山一角，金陵城裡，怕還藏著更多身份各異的日諜——
他們頂著什麼面孔？扮著什麼角色？混在哪條街、哪扇門後？
關永山急忙接話：“戴老闆，當務之急是順藤摸瓜，先把上線揪出來！我己經派肖正國出發了……但還不夠，我馬上增派人手，雙線並進！”
“嗯，動作要快！”
戴老闆頷首，目光倏地轉向馮長生：“長生，你是怎麼盯上照相館老闆的？”
馮長生心裡一哂：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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